厉跃还未来得及开口,那根又大又粗的阴茎就直挺挺地抵上他的双唇,塞满了他整个口腔。
“好好给我含住,要是敢用牙齿,”迟淮愈突然俯下身,贴在厉跃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我就干,死,你”。
一字一句,像钉子般将厉跃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面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味,飘进厉跃的鼻息间。
迟淮愈的阴茎在他湿润的口腔里缓慢甬动着,两边脸颊被捅的生疼,一股莫大的耻辱感瞬间袭上心头,他紧闭双眼,泄愤般地用牙齿狠狠咬了咬那根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沉闷地低喘了一声,眉头骤然拧紧,吃痛地抽出阴茎,一排牙印清晰可见,他皱起眉头,怒火在眼底越燃越烈,扶着那根受伤的阴茎用力地一甩,
“啪!”弹在厉跃的脸颊上。
厉跃偏过头去,脸颊上一道红痕迅速浮起,像雪地里落下的鞭印。火辣辣的刺痛感从皮肤表面炸开,他愣了一瞬,随即挣扎着要骂人,嘴刚张开,迟淮愈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下颌,拇指抵在他唇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张不开嘴。
“再咬试试”迟淮愈俯下身,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厉跃不寒而栗。
厉跃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在家里被父母呵护着,在学校有小弟们追随,他习惯了仰着下巴看人,习惯了所有人都顺着他、让着他、怕着他。
从来没有那个人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威胁他;
更没有人,敢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像看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虫子。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从胸口炸开,混着愤怒、不甘、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烧得他眼眶发红。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凶什么凶啊……”声音抖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扬起下巴,“你不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会打架吗?有本事单挑啊,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
话说到最后,尾音已经带了哭腔,偏偏还要咬着牙装出狠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翅。泪水蓄满了眼眶,终于兜不住地漫上来,将那双眼睛浸得透亮。几缕浅金色的碎发垂落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眸愈发璀璨,像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又像钻石碾碎的流光,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迟淮愈微微一愣,直勾勾地盯着厉跃,那人双眼氤氲,满脸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了淡淡的粉色,双手被高高束缚在头顶,下身大开,那么狼狈,却又那么诱人。
心底压抑已久的欲火顿时被点燃,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扶着那根巨物硬狠狠地冲破了阴唇的束缚,碾过脆弱的阴蒂,直直的捣入湿润紧致的肠道。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鸡巴有多硬”
厉跃瞪大了双眼,尖叫声几乎瞬间冲破喉咙,从唇齿间溢出。
“我操,迟淮愈我操你大爷,快把你那玩意儿拿出去..靠..好大..不要进来了...疼..啊啊..”
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裹挟着巨大的肉棒,敏感的小穴第一次尝到肉棒的滋味,兴奋的在甬道汇聚起一股淫水,随着肉棒的层层挤压和碾磨,瞬间喷涌而出,此起彼伏地浇在肉柱上。
迟淮愈愣了愣,阴沉着脸,说“骚货,这么饥渴,看来你平时一定勾引过不少男人”。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像一把钝刀,生生剐进神经末梢。
厉跃整个人痉挛般一颤,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没入鬓角。那种疼不只是肉体上的,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屈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自尊。
怒火在心头燃烧,却无法释放,只能通过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愤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傻逼,我勾引你全家,你个死强奸犯,你去死吧!!”
迟淮愈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加大了下身的速度和力度,被淫水灌溉过的肉棒在媚肉的层层包裹下,愈发涨大,他掐住了厉跃的腰,手指深陷入腰窝处,大腿猛烈撞击着那两瓣肥润的臀肉,霎那间,小小的隔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厉跃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啊啊...好大...不要...呜呜嗯...我要..杀了..你....嗯啊啊...好疼...滚啊..臭傻逼..”
湿润肉嫩的花蒂和粗壮凶狠的阴茎紧紧缠绵交错,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在下体结合处炸开,高高迸射在空气中,水花四溅,狭窄的隔间里顿时被浓烈的水雾气息所笼罩。
迟淮愈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自己被淫水溅湿的领带和衣袖,抬手狠狠地朝那对圆鼓鼓的肥臀扇了一巴掌,瞬间激起一层层肉浪。
“骚逼真能喷,是不是天天在家自慰”
“我自慰..你大爷,臭傻逼,我操..啊嗯....你全家,啊啊..不要...不要喷了...嗯啊...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迟淮愈眸色一沉,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怨恨和不服气,一股征服欲瞬间涌入心弦,他伸出手指探进那人微张的嘴里,厉跃下意识想咬,下颌却被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那张湿润的口腔里进出,细细揉捏碾磨着那只小软舌,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
软舌被搅得无处可逃,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来,淌成一道晶亮的水痕,没入脖颈。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跃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想闭上嘴,口水却不争气地往外流。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让他羞愤欲死,偏偏舌头被揉得发软,连骂人的脏话都被生生咽下,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在他嘴里为所欲为,带出更多不堪的水声。
“上下两张嘴都这么骚,看来你确实是个天生的骚货”
厉跃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锯。
泪水糊了满脸,混着嘴角流下的津液,在下巴上汇聚,滴落进锁骨里。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脸颊和脖子都泛着一大片红晕,嘴唇被手指碾得嫣红微肿,双眼像被雨打湿的玻璃,失神的无法聚焦。
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疼得发麻,他却没有力气再去拧动。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连呜咽也发不出了。
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下身又疼又痒,止不住的潮喷在他心底荡漾起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游走;他想反抗,想推开这个人,像拽着对方的领子狠狠地揍他一拳,想骂尽所有脏话,可肢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瘫软在那里,任由对方摆布。
迟淮愈直起身,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迷离空洞的双眸,微张的嘴里,粉润的舌头微微探出一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刚才被手指搅弄过的舌尖还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的冲动涌了上来,某种更原始的、更恶劣的占有欲。他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更多痕迹,想看他更狼狈、更不堪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