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错了!可那小子实在太能打了……”
几个小弟脸上身上都缠着绷带,鼻青脸肿地挤在门口,眼神躲闪,活像一群淋了雨的丧家犬。
厉跃腾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椅子,胸腔里那团火烧得他眼眶发红:“你们真行啊?把我一个人撂那儿,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弟们缩着脖子不敢吭声,最前头那个壮着胆子往前蹭了半步,又被厉跃的眼神钉在原地。
“不行。”厉跃咬着后槽牙,指节捏得发白,“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得再整那傻逼一回。”
话音未落,几个小弟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绷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无声的控诉。
“大哥……”为首那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对不住了,小弟们……先走了。”
没等厉跃反应过来,几个人已经夺门而出,走廊里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像被鬼撵着似的,跑得比来时还快。
厉跃愣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半晌,又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碎纸篓。
“靠!一群废物!”
卫生间里,迟淮愈刚关上隔间的门,一道黑影倏地从拐角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嚓——”
门被利落地反锁。
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语调间满是掩不住的得意:“臭傻逼,看你怎么出来,你接着嚣张啊,这下没招了吧?”
迟淮愈神情镇定,抄起角落的一根棍子,在手心掂了掂,随即用力捶打起坚固的门锁。
门外的厉跃正倚在洗手台边,抱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的笑意还没敛尽,身后便传来第一声闷响。
砰!
他愣了一愣
砰!砰!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一下一下,像钝器砸在骨头上,厉跃的笑容僵在嘴角,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
“别费力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游刃有余,“如果你求我的话,我或许会大发...慈悲地……”
话音未落,只听见“吱——”的一声,门锁扭曲着悄然坠地,和那人手中的棍子一起砸在瓷砖上,清脆的声响瞬间在寂静的空气里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跃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门被推开。
迟淮愈站在门框里,逆着光,脸色铁青得近乎苍白,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晚霞从高窗涌入,橘红色的光在他脸上切割出凌厉的明暗交界,将那副本就深邃的五官衬得愈发阴沉。
厉跃几乎本能地想逃,腿还没迈开半步,腰上便猛地一紧,一只手箍了上来,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将他整个人凌空带起。
他来不及挣扎,身体已经被那股蛮力狠狠地推进了隔间。
后背撞上马桶水箱,闷响一声,他整个人跌坐下去,瘫在马桶盖上,尾椎骨传来钝痛。他仰着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把最后一点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隔间狭小,空气稀薄。
厉跃的呼吸开始发紧。他撑着马桶盖想站起来,腿却像灌了铅,心跳声如擂鼓般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
“你...你想干什么!”厉跃声音有些颤抖,他拼命想止住这种颤抖,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可越是这样,那股恐惧就越发清晰,清晰到让他感到难堪。
迟淮愈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厉跃身侧的墙面上,阴影彻底罩了下来。
“是你先招惹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某种危险的平静。
话音刚落,厉跃只觉得下身一凉,
裤子被一把扯下,寒意顺着大腿根往上窜,他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操你个臭傻逼,你想干什么?!”
厉跃怒目圆睁,眼眶发红,声音尖利得破了音。
迟淮愈低垂着眼眸,单手抽出自己的皮带,他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见“嗖”的一声,皮带已经缠上了厉跃在空中乱挥的双手。
厉跃本能地挣扎,手腕拧动,却只换来皮带越收越紧。粗糙的皮料勒进皮肉,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下一句,双手已经被高高固定在头顶,皮带的另一端,不知何时已经绕过了墙上的挂钩,打了个死结。
厉跃整个人被迫仰起头,像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却咬着牙不肯落下来。
下身的内裤被瞬间褪去,细小的阴茎下,粉润饱满的花穴半掩着,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是深海里不断吐露水珠的扇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冷笑
“你的那群废物小弟知道你下面长着一张骚逼吗”
厉跃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拼命想要抑制住胸口的起伏,可那不争气的眼泪,却像决了堤的河水,一下子冲破了理智的防线,狠狠砸在手背上。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绝对会杀了你”
迟淮愈轻呵一声,从裤子里弹出一根粗壮无比的阴茎,厉跃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往后退,脊背贴紧了那冰凉的瓷砖,再无路可退。
“你..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