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跃眼睛瞪得溜圆,神采飞扬地挥着手:“我说1、2、3的时候你们就放手,谁都不许提前松,听到没?”
几个小弟死死拽着绳子,一桶水被高高架在门框上方,晃晃悠悠的,水面映出天花板的灯光。
“都给我憋住气,别出声。”厉跃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门外,传来一阵平缓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心跳上。
厉跃竖起手指——
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皆屏住呼吸
2,
脚步声逐渐变大,靠近了门口
3!
“哗啦——”
那桶水瞬间倾泻而下,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兜头盖脸地砸向推门而入的人。
迟淮愈站在门口,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
水珠顺着他柔顺的发梢滴落,打湿了睫毛,浸透了衬衫,白色的布料微微透出底下紧实的轮廓。他垂着眼,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片水洼里,低垂着脸,眼底晦暗沉沉,却有骇人的波澜在深处悄然酝酿。
“哈哈哈哈哈哈!”
厉跃从隔间后跳出来,笑得直不起腰,肩膀随着动作一耸一耸,眼眶都笑出了泪花。他一手指着迟淮愈,一手拍着大腿:“我操,看看这造型,活脱脱一只落汤鸡”。
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嘈杂又刺耳。
迟淮愈缓缓抬起头,水珠从他下颌滴落,他抬手,慢慢摘下湿透的耳机线,缠在手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一只手死死扣住厉跃的脖子,将人猛砸向身后的隔板,指节收紧,几乎要把他的喉骨生生掐碎。迟淮愈的脸皮微微抽动,眼底阴鸷翻涌,狠戾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恨不得把厉跃整个人生吞活剥。
厉跃被掐得瞬间喘不上气,下意识抬手,拼命拍打着迟淮愈结实的手臂。可他越是挣扎,脖颈间的禁锢就收得越紧,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胸腔。窒息感迅速攀升,他的眼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指尖的力气也渐渐散去。
周围的小弟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想把人拉开。谁知迟淮愈连头都没回,只用一只手便将冲上来的几个人接连掀翻,拳影利落狠辣,几下便把人打得踉跄后退,狼狈不堪,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厉跃的大脑一片空白,脊背发凉,惊恐感顺着神经爬上眼角,眼眶一热,一滴生理性的泪珠滚落,缓缓砸在迟淮愈紧绷地手臂上。
迟淮愈这才像猛地回过神来似的,缓缓松开那只失控的手。
厉跃瞬间瘫坐在地,胸腔剧烈起伏,像溺水的人刚被拖上岸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面如土色,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但仍咬着牙,声音却抖得厉害:
“傻逼,至于吗...我差点被你掐死了!”
迟淮愈阴沉着脸,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语调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像钝刀抵在喉间。厉跃不禁缩了缩脖子,脊背蹿起一阵细密的寒栗,下意识别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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