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太恶趣味了吧,大清早没事吓她干什么?
起床正在进行时。楚诣眉梢融进宠溺的软,倒是没有了在医院里与她同床共枕的局促。
那你起啊,为什么看着我。尤帧羽随意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和她的姿势有多暧昧,我刚都快怀疑自己被鬼压床了。
楚诣尝试着抬了抬腿,她们的腿在尤帧羽的睡姿下快被缠成中国结了。
尤帧羽就像树懒一样,完全把她当攀附的树干,不给她留喘气的余地。
被鬼压床的好像是我。楚诣充满暗示的语气。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尤帧羽立马松开。
叫了,叫不醒。
无解,尤帧羽自己也清楚自己睡沉了就很难叫醒,正打算跟楚诣道歉呢,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掀开被子,你干嘛搂着我睡,你没有自己的被窝吗。
两人虽然都完好如初的穿着各自的睡衣,但泾渭分明的两床被子却变成了一个。
楚诣指了指被子,挺无奈的,谁搂谁也没有证据就不说了,但这好像是我的被子。
空气安静几秒,尤帧羽捞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床下的被子,懊恼地说,邪了门了,我总共就跟你睡过两次,还次次都往你被窝里钻。
说冷也不冷啊,大夏天的还要开空调睡。
她以前跟路照尔挤更窄的单人床都恨不得直接把对方踢下去,从不会楼在一起。
楚诣笑了两声,这就要问你了,为什么那么喜欢贴着我睡。
尤帧羽正想不通着呢,谁喜欢贴着你睡了,睡着了谁能控制自己啊。
找不到借口,尤帧羽破罐子破摔的下了床。
看她气呼呼的背影,楚诣眉眼一弯,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没理就耍赖。
岂料尤帧羽突然回头,别说我坏话,我耳朵可灵了,你说得再小声我都听得见。
这也就是她没理,不然楚诣会被她绕进去反给她道歉。
归根结底,半夜钻被窝的不是人家楚诣。
好,那你早餐吃什么。
都可以,你要是来不及就别做了,点外卖。
来得及,那就吃八宝粥吧。
不太想喝粥哎。
昨晚就煮好了。
那你问我干什么?
征求意见和采纳意见从来都是两回事。
楚诣早就制定好了肾移植手术后患者的专属食谱,不会由着尤帧羽性子来。
尤帧羽的身体健康是她唯一的底线。
说不过楚诣,尤帧羽刷牙洗脸,弯腰洗脸上的泡沫时,视线无意间扫过自己衣领处。
她的睡衣向来松松垮垮,只讲柔软舒适,所以俯身胸口会露出一片。
尤帧羽原本是不在意的,但那一抹浅红实在有点突兀,定睛一看,是皮肤有点充血造成的小红点,就在锁骨左侧,沟壑而起的位置。
奇怪的用手摸了摸,不痒也不疼,尤帧羽小声嘀咕一句,秋天还有蚊子?
仔细回忆了一下,房间里楚诣好像点了电蚊香,再说就算有漏网之鱼,怎么能咬在这个位置?
但尤帧羽也没有多想,只当蚊子太狡猾,而她睡姿太狂野。
疑虑落下,尤帧羽在换好衣服和楚诣碰到的时候还提醒了她一句,房间里好像有蚊子,你有被咬吗?
楚诣慢条斯理地扣上袖扣,面不改色的回答,没有。
尤帧羽摆摆手,那你注意一点,我都被咬了,要是蚊香液不管用我们还是买电蚊拍吧。
好,下班就买。
不过住这么高都有蚊子?
蚊子自然飞行高度在十米左右,也就是五楼,我们刚好五楼。
哎...讨厌蚊子。
........
虽然总是发生醒来就跟楚诣抢被子还被蚊子咬的诡异事件,但尤帧羽和楚诣还算是渐渐习惯了对方的生活。她们白天并不会有交集,晚上回家偶尔会一起吃饭,除此之外都不会过问对方的生活。
一一,这周末和尤帧羽一起回家吃顿饭。
来我这边吧,我搬来之后奶奶都还没来看过。
你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