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善心亲亲她的脸,“肠肠,说说嘛,你不是最爱妈妈了?”
简万吉态度坚决,“不行。”
米善心不高兴了,“你明明自己也爱看这种东西。”
以前米善心觉得像简万吉这样的人,一定上班优雅,下班高雅,看什么财经新闻,什么名人传记,要么是去看什么音乐剧陶冶情操。
结果她的爱好是看别人直播给鸡洗澡,给狗做饭,要么就是霸总的亿万新娘等等和米善心邻居奶奶重合的狗血片单。
简万吉也不承认,“也没有很爱看,但可以不过脑子,很舒服。”
米善心说:“你充钱了。”
简万吉:“你怎么知道的?”
米善心也不瞒她,“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在电视投屏发现你都买了。”
简万吉悔不当初,她的一世英名。
“说嘛,宝宝。”米善心趴在她身上解开衣服,“可以给你喝。”
“你不痛了?”简万吉按住她的手,“你改名叫米色心算了。”
“我对你确实一直色心大发,”米善心毫无悔过之意,“帮我止痛不好吗?”
“不好。”简万吉把人抱起,“在耳洞养好之前,这种事全面暂停,今年第一季度你的睡眠障碍必须解决。”
简万吉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上居家服,丝绒衬衫被米善心拽得皱巴巴的,即便这样,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眼神,很像布置作业。
米善心看着她,不满地说:“第一季度只剩一个月了。”
简万吉不想放任她这样继续下去,坚持道:“你可以的。”
女人俯身,衬衫开的纽扣可以窥见令米善心艳羡的身材,那两片卷刘海别在鬓边,露出更分明的脸。
“善心妈妈乖乖的,完成后我会听你话的。”
第79章 mama-79
mama-79:爱的编年史。
开学后,李因某天去米善心的学校看展,看到米善心的时候大惊失色,“善心,你怎么了?”
朋友气色大不如前,像失去水分的兰花,一双眼好像更无神了,这么好的天气,米善心比阴影里的花草还萎靡。
女孩的声音有气无力的,“都怪简万吉。”
米善心头发剪短许多,虽然脸色不好,但衣品大幅度提升,身上穿的都是好货,精神萎靡五官底子还在,加上打的耳桥太过不羁,乍看很像隔壁音乐系的学生。
李因骇然:“她虐待你了?我就……”
“不是,”米善心坐到长椅上,“她说我要是不把瘾戒了,就不和我好了。”
学校的人工湖有黑天鹅游过,最近活动很多,也有不少外校的人员进出。
米善心的脸色在光下依然像没睡过好觉的,李因想了一会,才忆起朋友的瘾是什么,磕磕绊绊说:“那……那什么瘾?”
“可是你这样熬下去会出问题的吧?”
米善心从包里掏出药吃,“咨询过医生了。”
其他方面李因不好说,但这方面她还是相信简万吉的靠谱。
本来靠套路一个成熟女人做入睡辅导就很离谱,好在此招虽险,还真给米善心套到了一个。
“那这样还要持续多久?”李因看米善心以前坑坑洼洼的保温杯也变成了某品牌的经典款,又不是很滋味,“为什么不用我送你的保温杯?”
米善心:“舍不得用嘛。”
她应该没发现自己比以前黏糊,也会撒娇了。
李因的失落展露无遗,“还是老东西有本事,把我们善心调教成这样。”
米善心喝了两口温水,“她不老。”
李因:“大你十九岁!谁听了都怀疑你们之中有个人有问题。”
米善心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想不到吧,是我有问题。”
李因哑口无言,“谁想得到。”
心想简万吉也不容易,指不定和米善心公开,也会惨遭工作圈、朋友圈的谴责。
还好她不是那种在一起要对方赡养五口老人的真老东西。
“那现在呢?到什么阶段了?”李因问。
以前米善心的睡眠障碍就这么恐怖,大部分还是心理原因,李因作为朋友也一筹莫展。
心病要心药医,是天底下最难的东西。
“反正不像之前那样睁眼到天亮了,”米善心瘦了好几斤,耳桥的装饰延伸到耳后,刚好卡住了她半侧的刘海,李因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难怪你要打,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