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全怪单居延。
不旦选的地方不怎么样,下手起来还一点不留情,弄得他浑身骨头缝都发酸,再加上故意留给他的还不合时宜地流出来……
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萧燕然不想答,摇头讨好道:“哥,我保证不叛变,放过我好不好?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却不遂主人的心意,自若地抬起腕表,打开上次的计时器。
“几天没见,不想我吗?”
滴答流逝的时间里,单居延悠闲地展示容错,节奏被他掌控得不紧不慢,萧燕然忍得难受,又不想喘息声泄出,张口咬在他胸前。
“咬这个。”
单居延把腕表摘下,扶着他回到相对温暖的浴室,计时器透过镜子映在失神的双眸里,闹事之人还故意凑到他耳边问:“还笑不笑我的肾功能?”
不敢,再也不敢了。
手表掉在盥洗池里,把不在现场的骆姓工程师在心底狠骂一通,萧燕然什么话都说尽了,最后气急败坏地扬言要关掉他的附件电源,换来颈链另一端系在自己脖子上的惩罚。
两端在剧烈晃动中分别收紧,窒息中,所有体验更上一层楼,萧燕然脱力伏在镜面上,哭着求饶。
单居延没哄他,直到把时间熬成整数,才把瘫软成流体的家伙抱到床上。
“我怎么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他凉凉地继续拿从前的气话激人,“万一不是叫我停,后面再骂我不争气,那可太冤了。”
回旋镖一个劲地猛戳心窝,萧燕然怒火中烧,忍痛扑上去要跟他同归于尽。
当啷——
细长的银链骤然缩紧,冷不丁被勒住喉咙,萧燕然眼冒金星,可怜地呜咽一声。
眼前开始发黑,看不清单居延的脸,只记得他逐渐放大的力道,窒息感愈发沉重。
耳畔响起嗡鸣,一片混乱中,他听到房门锁被暴力敲开的声音,束缚骤然松开,他却丝毫没对呼吸到来之不易的氧气而感到庆幸,反而急匆匆地起身观察情况。
“抓住他!”
温其满面寒霜,指挥着部下去追击翻窗逃跑的嫌疑人,空隙中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样?”
还算这人有点良心,知道给他穿上睡衣……
萧燕然捂着喉咙猛地呛咳两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事。”
“今天必须逮到他,不然所有人奖金减半。”温其扯着耳麦在下军令状,“……什么叫抓回来也没资金改造?当吉祥物也得抓回来,除了后勤和管理全部出去追。”
听到后半句,萧燕然猛然意识到今晚这出戏的真正目的。
他拖着酸痛的身躯,缓慢走下床,“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把他抓回来。”
或许是面上的愤怒丝毫没有作假,温其神情复杂地上下扫量他几眼,还是把车钥匙丢过去,冷笑道,“也好,你最了解他。”
萧燕然当然能追上单居延,毕竟此人本意便是把他们引出来,在刻意放水。
数十辆承载尖锐精英的车队倾巢而出,缀在低吼疾驰的地狱猫后面,在高架桥上飞过,活像是什么急吼吼接亲的队伍。
温其许是怕萧燕然和他一车两命,自己开了另一辆,两人并驾齐驱,快要摸上单居延的车尾气。
白漆直线突然变虚扭曲,没人注意到从侧道快速逼近、快要埋没在夜色中的黑车。
“逼停他。”
命令在无线电里传出,萧燕然拧眉看了眼后视镜,一脚油门上去顶住右侧车尾。
视野盲区消失,鬼魅般出现的黑车直接从侧面撞上左侧正要逼近的温其。
战局陡然发生了变化。
温其勉强握住方向盘保持车辆平衡,再抬眼时,地狱猫和奔驰已经保持着咬屁股的姿态驶出去很远了。
哪来的不长眼路人?
他在心底咒骂着,开始反击企图把对方挤下桥,谁知那人早有准备,猛地提速。
车门剐蹭在防护栏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温其赶忙刹车,额头撞在方向盘上,车和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
前方,恢复正常行驶的邪恶大鼠标摇下车窗。
白玉似的手捏着手机,得意地晃了晃,上面是正在进行的飞车比赛,若是仔细辨认,便能发现参赛人员和赛道与现实高度相似。
中控屏故障地闪烁两下,顶尖研究所的院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程序入侵的一天。
鲜红的字体,血淋淋的警告——
不许你欺负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