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弗洛伊德装作昨晚什么异常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他端坐在宽敞的卧室里,一丝不苟地吃着别人为他精心准备的早餐。
他一边吃东西一边翻阅报纸,似乎对昨晚的非法活动毫不在意。
突然,有人敲门。弗洛伊德抬起头,微微皱眉,干脆利落地喊道:“进来。”
门开了,昨晚的保镖走了出来,他身着整齐的制服,举止正式。
侍卫恭敬地鞠了一躬,说道:“早安,少爷,打扰您实在抱歉,但温姆大人今天上午也想请您到他的私人办公室来一趟。”
他瞥了守卫一眼,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对他丝毫不信任。
守卫似乎很期待和他发生一场激烈的争执。
弗洛伊德僵住了,手里拿着水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警卫的话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缓缓放下手,表情变得僵硬而紧绷。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父亲如此突然地召见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弗洛伊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放下餐具,然后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丝绸长袍,用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相信卫兵会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们沿着长长的、富丽堂皇的走廊走着时,他无法摆脱内心深处那股不安感。
弗洛伊德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父亲宽敞的办公室。
房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雪茄烟雾。温姆勋爵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正仔细端详着一张纸。
弗洛伊德走上前去,恭敬地鞠了一躬,心脏怦怦直跳。“您召见我,父亲?”
温姆眯起眼睛,怒视着弗洛伊德,把纸扔向他,大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样?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