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隔天她又厚着脸皮去找他,神神秘秘把他拉到角落说:“许凛许凛,我们的小鸡长得不一样。”
“你有小鸡鸡,我没有。”
“我也想长,你教教我好不好?”
许凛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小脸,第一次露出近乎不知所措的神情,然后就不理她了。
她追在后面喊,他干脆跑回房间,把门反锁,隔着门板小声说了一句:“你好烦。”
她站在门外,委屈地红了眼眶。
总归,她小时候就爱黏着许凛。
直到爸爸外出打工,妈妈经常将她带去郁家后。
“在想什么?”
许凛的声音忽然响起,把苏矜穗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心头微乱,呆呆地摇头:“没什么。”
顿了顿,装作随口提起:“我听说,隔壁班的阚瑶瑶跟你告白了,是真的吗?”
许凛面不改色:“好像是,我不认识她。”
“哦。”
苏矜穗低声应了一句。
他又说:“我不谈恋爱。”
苏矜穗露笑:“好好学习。”
“嗯。”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许凛站起身:“你去客房休息吧,苏叔叔来了,我叫你。”
苏矜穗本来想说自己在客厅将就下,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和他这样独处,她心里装着前世的事儿,沉甸甸的。
可对现在的许凛而言,她不过是久别重逢的幼时邻居。
都已经是高中生了,男女有别。
“好。”
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洗衣粉的味道淡淡萦绕。
苏矜穗坐在床边,随手拿起床头一本讲人生哲学的书翻着。
字在眼里晃,一句也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许凛。
打了声喷嚏,她伸手抽出柜子上的卫生纸,擦鼻涕。
困意并未席卷而来,率先来的,是下体的空虚。
为什么会频繁地想做。
想被用力、肆意、不顾感受地穿插。
许凛就在外面。
她此刻若是冲出去,问他可不可以做爱。
估计会被人家扫地出门。
下面又分泌出液体。
况且,她没有穿内裤。
苏矜穗打开门出去。
许凛听到动静抬眸:“怎么了。”
“去个卫生间。”
看到许凛的脸后,一股热流自腿心涌出。
她加快步伐,落荒而逃。
进去后锁上门,脱下裤子。
没有来月经,只是单纯的分泌液。
苏矜穗要炸了。
洗完手后回到客房。
思绪飘渺。
如果让许凛看到她在自慰,他会有想和她做的冲动吗。
“……”
好吧,她有问题,许凛可没。
洗干净的手刚触摸到下体,便不自觉地夹腿。
短短一天,她发情两次。
一次比一次更渴望。
流出的水很多,躲在被窝里,手指搅动穴肉的声响听的自己面红耳赤。
她不会那么多花样,仅会迅速乱揉。
湿腻、润滑。
没揉几下就开始颤抖。
酥麻的爽感贯穿四肢,单是阴蒂高潮。
简直爽翻。
要死了啊。
累了。
结束后苏矜穗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一动不动。
凌晨十二多。
苏河来接苏矜穗回家。
开门的是许凛。
苏河探头看了眼客厅,没见女儿的身影:“阿穗呢?”
许凛:“已经睡着了,要不您明天再来接吧,让她今晚在这儿睡。”
“也行也行。”苏河带着酒意,有些不好意思,“那今晚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苏河离开后,许凛关上大门,关掉客厅的灯,走到客房中。
床上的苏矜穗睡得安稳,他上前脱掉她的鞋子,将她的腿放进被子里,而后才转身离去。
半夜。
苏矜穗是被闷咳呛醒的。
浑身酸沉,脑袋发胀,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模糊又难受的发热里。
意识混沌,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迷迷糊糊想去找水喝,找了一圈发觉这里不是她的家。
陌生的房间,她一时分不清方向,只觉得浑身都难受,头重脚轻,心脏也跟着发闷发疼。
摸到许凛的房门口。
门没有锁死,只是轻轻合着,留了一条细缝。
本想小声问他冰箱在哪儿,可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的睡颜上,她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就这么站着,看着他。
不知不觉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头晕得厉害,心口更是密密麻麻地疼。
她慢慢走到床的另一侧。
知道这样不对。
可她控制不住……
想抱抱他。
苏矜穗小心翼翼爬上床,从背后,隔着被子,轻轻抱住了他。
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思念,决堤。
她把脸埋在被褥间,低低地抽泣。
苏矜穗不知道。
在她推门进来、上床后。
许凛已经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