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40(2 / 2)

“啊,睡了。”

“我不是问这个,”魏华新克制着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望,语气有点急,“他有没有……”

都说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是曹操,这下可不,说曹操,曹操就“砰”地一下推开门,站在审讯室门口直直瞪向坐在审讯椅上的檀健次。陈哲远打了车到市局,滴滴司机还没停稳他就开门冲了进来,一路风风火火地跑上楼直奔这间审讯室。

檀健次斜着眼看见魏华新一张欲言又止的嘴,嘴角微微抽动着冷哼了一声,随即又对着门口的陈哲远眯眼笑了笑,“你来了。”

陈哲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着檀健次大眼瞪小眼,微启的双唇都有些发颤。他脑子里想要问的问题有很多,比如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行我素?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就要来自首,你要自首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你想要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檀健次问他,声音沉沉的,有如夜间精怪顾影自怜的低语,“端了阮家,彻底绝了这个后患,还给所有人一个安稳太平日子。”

“陈哲远,这是你想要的吗?”

陈哲远抬腿缓缓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向那一双总能翻起云海波澜的双眼,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他没能从那双眼里看出任何玩笑意味,满满都是一种带着孤傲的坦诚。他想起小林赴死前的那一眼,那场在太阳升起时的爆炸,喉头滚了滚,微微点了下头。

坐在那儿的人笑了一下,抬手的时候带起一阵手铐摩擦的碎响。檀健次拍了拍陈哲远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似是安抚:“行,那我今天就是来帮你的。”

陈哲远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下意识想抓住对方的手,但檀健次收手太快,从他指缝间溜走,只能抓到一手空。

魏华新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正声道:“小陈,你俩关系太近,先回避一下吧。”

檀健次……你到底是谁?

「其实……我是阮长雄的助理,他那些勾当我都知道。阮长雄让阮长宗在贵市开酒吧俱乐部,背后销售红粉并且强抢民女或者诱骗大学生来逼迫卖身,有许多被伪劣红粉或者吸毒过后掐死的陪吸和顾客死在俱乐部,都被偷偷运出去埋了。」

「你为什么突然想来自首了?」

「阮长雄让我来接触陈哲远,但我接触下来慢慢……嗯……假戏真做了吧,我现在想投靠你们警察这边,算不算戴罪立功了?」

「为什么是陈哲远?他和阮长雄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陈哲远怎么了,可能是得罪过阮家,阮长雄想让我来策反他,这种东西我也不好多问,反正就按照阮长雄说的做了。」

陈哲远浑浑噩噩地走出了监控室,耳边还回荡着檀健次那满嘴的谎话连篇,他已经无法顾及身边那些同事交杂着各种情绪的目光,脚步有些虚浮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他坐在自己桌前抱着头使劲揉着早就有些杂乱的发丝,仿佛这样就能理清脑子里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

他实在是想不通檀健次这人到底想干嘛,而刚才魏华新一脸紧张地看着檀健次又是为何?檀健次明明是个可以在越南混得风生水起的大老板,为什么非要来中国掺和一脚浑水?阮长雄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檀健次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他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假戏真做这句话到底是玩笑还是真话?

陈哲远的双手从脑后慢慢移到后颈的位置,捂住自己微微有些滚烫跳动的腺体。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了易感期将至,原本还想着自己有个对象可以卿卿我我,现在倒好,可能对象和工作全都要丢。

他打开抽屉掏出一板抑制剂药片和屏蔽贴,忽然愣了下。

对啊,普通Alpha的易感期明明吞两片药就能压制下去,为什么檀健次每次都用的是那么强效的针剂?

怎么他身上的迷雾越来越厚重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着响起,陈哲远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

“喂?”

“你好,April,檀老板让我替他向你交代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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