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干就干,顾佑宁二话不说地就把陈华宇的裤子脱下大半,挂在他的腿弯处。
差不多了,顾佑宁打了个响指允许时间流转,被推倒在桌上的陈华宇眨了眨眼意识逐渐清晰。
怎么回事?怎么他一眨眼就在桌上了?
陈华宇下意识想动离开桌面,结果发现自己除了意识清醒,身体完全不能动弹,就像鬼压床一般!
陈华宇试图转动自己每一处的器官,发现只有眼睛能滴溜转。
身后又是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和刚才所听到的一样,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能开口说话了。
陈华宇得了机会开口跟这身后的人商量:“这位先生……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样吧,你放开我,我会认真解决这件事的。”
不愧是温润男二啊,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符合他的人设。
顾佑宁奖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那不如这样好了,看在这人性格如此之好的情况下,等一会儿他也轻一点,不会像对待别的骚货那样的重。
陈华宇好说歹说,尽可能让自己依旧和煦温柔,但这歹徒依旧没有收手,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上的温柔一瞬尬住:“有什么事我真的可以配合。”
说话的这些功夫里,陈华宇还发现坐在他对面的阮清尧一直都没有动。难不成这个人他还有控制时间或者让人不能动的超能力?
陈华宇尽力的继续保持他的温柔作派:“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陈家的少爷。如果你需要钱,我能帮助你的……就比如我们对面的这个人,阮家你知道吧,他们家权利比陈家更大,伸的手更长,我是他从小长大的竹马,要是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说说好话……唔!”
在陈华宇滔滔不绝的时间里,顾佑宁打开了提前准备的润滑剂,一股脑全挤在他的屁眼里。
冰凉的触感直接打碎了男人温柔的面具,他瞪大了眼,开始破防:“你爸的!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唔!把你的手指拿开!”
普通男性的屁股并不是用来玩的,暂且没有润滑的功能。
暂且只是暂且,只要玩的够多,迟早也要变成骚货润滑的。
等冰凉的润滑剂被这骚货的菊道润得温了,顾佑宁伸进两根手指在这黏糊的甬道里胡乱动。
含着手指的甬道不适应地夹着,有些紧了,等会儿吃不了他的几把。顾佑宁又探进一根。
此时陈华宇痛得眼含泪水,早就没了方才谈笑风生般商量的和气,开口痛骂,要是知道开他菊花的人是谁定能骂他十八代祖宗。
顾佑宁满意地欣赏他的面具掉得一干二净,渐渐升腾出前所未有的施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想想原着大结局时他过的有多惨,全是拜阮清尧身边的人所赐。
想到这些,顾佑宁的动作变得粗暴,干脆将自己的手握成拳头全部伸进这个骚货的屁眼里。
光干这些都还不够满足此刻顾佑宁的戾气,直接俯身覆在男人的耳畔阴测测地道:“满不满意?我看你的样子真的是非常喜欢!”
一边说着,顾佑宁一边用自己的拳头当作压土机在男人的穴口周围碾过,刺激它脆弱的壁肉。
拳头哪有几把来的刺激,但就这几下就把处男干得骂不出声,呜呜咽咽的就像所见过的那些骚货般。
果然呐,再强硬的男人只要被干几下屁眼子就能变成无人能比的骚狗,这都是男人的通性。
陈华宇听着耳畔的声音,努力想着这会不会是他哪个认识的人,或者是仇敌。
但可惜,他根本就没见过顾佑宁这个人,更何谈听过他的声音。
今天本该是他们的第一见面。只是顾佑宁非要送上这个大礼。
“唔!你有种放开我啊!”陈华宇不信邪,便要使用激将法,“你这卑鄙的小人,等我逮到你,我一定要把你送进监狱里去!让你求死不能!”
听完他的虚张声势,顾佑宁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凭你?你不如关心一下自己吧,等一会儿就要被操成骚狗了,这个时候还嘴硬?你看你,你的几把都硬成什么样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佑宁在他的菊花里猛地来上一拳,陈华宇就又痛又爽地连吟带鸣,哀求不止,这么几下下去,甬道受不了得咕啾泻出一些用来润滑的水液来。
“啊啊啊好痛!”陈华宇没了方才的气焰嚣张,脑子里仅剩痛苦,他的身体没有双性人的敏感,剧烈疼痛过后才是那少得可怜的骚意。
“怎么样?”顾佑宁低声询问,怕这人感受不到,他故意推出了些许,等陈华宇要回他话准备骂人的时候再狠狠地操进去。
“放你爸狗——屁!啊!”
陈华宇骂出的脏话戛然而止,被他的痛吟所替代。这强奸犯打到深处了。
顾佑宁并没有停止对这男人屁眼的摧残,开始变本加厉,陈华宇越痛他越兴奋:“你继续骂呀,说不定我能帮你送上高潮。没想到陈家少爷也有一天会被拳交着射淫水。”
顾佑宁每说一个字,他就用他的拳头开凿这紧缩的壁肉,直到小臂无法再继续进去为止。
穴口在这十几分钟的玩弄下裂开红肿,没了原来的样子,顾佑宁的拳头小臂进出间,依稀可见血红的壁肉蠕动。
陈华宇狼狈地痛哭流涕,什么温润公子哥全拜倒在骚浪之下,求饶声声不止。
就那他引以为豪的磁性声音变了调,越哭越软越叫越浪,和他以前约炮的床上骚的贱狗的声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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