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在看到那因空气冰冷而微微瑟缩的小嫩逼时,顾佑宁一点也不吃惊。
时间暂停术似乎还有一点小bug,虽说时间暂停了,大家不能动了,可基础的感观还是有的,看不到听不到但能感受到。
简而言之,顾佑宁可以放肆的玩弄他看上的人,把他们草上高潮,为他的大肉棒痛苦,但没人会知道是他干的。
这简直就是草人的好工具!
顾佑宁说干就干,一双大手不客气地摸向阮源的下体,挪开碍事的小肉棒,蹂躏着他的蚌肉。
反正没人会知道是他干的,他力气用的极大,不愿怜香惜玉,逼核当成面团橡皮泥在他的手心里揉成各种形状。
还好时间暂停停止了一切,否则阮源早叫哀叫呼痛求放过。
还没怎么欺负这小逼,它就汁水淋漓,顺着阮源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流,更多的,疯狂地从腿心跌落,在他精心挑选的西装裤上流留下他的骚痕。
见处男逼开拓地差不多了,顾佑宁赶紧掏出他的大肉棒吃口热乎的。
两人站着的姿势并不好操,顾佑宁扛起人将阮源压在宴会厅的高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光如此,顾佑宁还将话筒对准了两人的下体,边准备开苞边对软源说:“今天是你的洗尘宴,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就送我的大肉棒,为你开苞怎么样?”
顾佑宁知道他听不到,并不妨碍他说着骚话吐槽。
“吧唧”一声,语音一落,顾佑宁将肉棒掼进小骚逼里,对着的话筒将肉棒和穴道摩擦产生的黏腻声放大几番。
“草!”
紧致的肉逼差点把他爽上天,如吸盘的甬道紧紧裹着他的下体,头皮发麻的同时,顾佑宁后悔他当初没有早点选择跟阮源滚在床上。
这骚货就是欠操的命!
顾佑宁缓了一下,等肉逼适应了他的大几把后,骑在阮源的身上大刀阔斧地草弄,玩飞机杯性爱娃娃似的,动作粗暴又狂野,肉棒往穴芯一个劲的砸弄,带出来的骚液成了泡泡四处散落。
可惜没有骚货的淫叫配音顾佑宁总觉得失了点了乐趣。
顾佑宁草逼了十多下,解开阮源的上衣,一对明显发育过的小奶子弹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先扇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印,“居然比你哥的奶子还大。早知道当初就和干你了,真是便宜了你的渣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揉着身下的奶子,捏着乳头,驰骋在阮源的身上。
而如木头人的客人们根本不知道这场活春宫。
死尸般、没有反馈的肉体让顾佑宁性致少了大半,但是他还是多操了一会儿,射了浓浓的一炮给阮源。
不光如此,他还在骚货的奶头上敷了厚厚一堆精液。
做完坏事,顾佑宁将人复原,摆回原位,自动退到他原待的小角落里。
时间暂停结束,所有人都能动了。
“啊啊啊——”
刚要继续方才的谈判,一道高昂的淫叫响彻宴会,大家听见了都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只见站在中央,此次宴会的主人翁满脸潮红,软着一双腿瘫在地上,西装包裹下的身体微微抽搐,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性事的高潮,抖了三下之后,挺着小帐篷,腿心间骚液带着处男血浸湿裤子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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