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第205节(2 / 2)

阴阳家众人退开一条路。

少司命迈步时,嫁衣下摆金线绣的星图忽然流转,恍如银河倾泻。

赢子夜伸手虚扶,却在触及她袖口时捻走一片竹叶。

叶脉上用阴阳术刻着“蜃楼”二字。

六礼既成,新人入洞房!

青庐内燃着龙涎香,玄纱帐幔层层垂落。

赢子夜取下腰间玉具剑挂在架上,金属碰撞声惊得少司命肩头一颤。

“怕什么?”

他忽然轻笑,指尖划过案上合卺酒,“你我既行六礼,便是天地认定的夫妻。”

酒盏相碰时,少司命面纱终于滑落,露出那张从未示人的容颜。

赢子夜目光微凝。

她左颊竟有一道淡紫色咒印,正随着呼吸明灭。

“东皇下的禁制?”

他屈指轻触咒印,瞬息消融!

少女立刻闭目侧首。

帐外忽然传来三声梆子响,赢子夜收回手:“子时了。”

说着推开轩窗,远处蜃楼的轮廓在月色中若隐若现。

少司命突然抓住他衣袖,在空中划出紫芒:“今夜星象大凶。”

赢子夜却将她的手按在案上:“夫人忘了?”

掌心翻转间,一片竹叶化作齑粉,“从今日起,你该看的是大秦的星象。”

更漏滴答中,他解下外袍覆在少女肩头。

“睡吧。”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明日还要应付那些来‘贺喜’的百家之人。”

烛火倏灭时,少司命听见他最后一句低语。

“蜃楼那边…为夫自有计较。”

窗外,一片竹叶飘落在合卺酒杯中,泛起细微涟漪。

……

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内室,赢子夜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挑着那枚青铜令牌。

侠魁令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边缘暗红的污渍愈发刺目。

少司命捧着茶盏走近,紫眸落在令牌上时微微一凝。

她放下茶盏,开口道:“胡亥献此物,必有所图。”

赢子夜将令牌高高抛起又接住,唇角噙着玩味的笑:“夫人觉得,若是胜七此刻握着这令牌出现在大泽山……”

少司命指尖一顿,轻声道:“胜七曾是侠魁最有力的继任者。”

“若他持令现身,农家十万弟子恐生变数。”

“变数?”

赢子夜忽然轻笑出声,随手将令牌掷在案几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他起身踱到窗前,玄色衣袍扫过地上未收的合卺酒杯。

“你高看他了。”

“这些年田蜜早将他旧部瓦解殆尽,如今不过是个丧家之犬。”

少司命蹙眉望着被丢弃的令牌,紫发间银丝缠就的流苏轻轻晃动。

她正要再说什么,却见赢子夜突然转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让这令牌借他之手重现农家,倒是有趣。”

手指轻轻敲击窗棂,“田蜜会发疯,田虎会跳脚,朱家嘛……怕是又要换面具了。”

窗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赢子夜忽然话锋一转。

“这些琐事容后再议。”

他走向少司命,指尖拂过她颊边。

昨日那印记被他抹散后并未留痕。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