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蓦地炸开一道道烟花的那霎,意识被抛得很高,像海潮。秋柔最后短促地浪叫声,在聿清的舔弄中再度达到巅峰,腰胯失控地向上连拱。
湿黏液体不住痉挛地从穴口往外冒,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但聿清没有松手。
他就着这个高拱的姿势,伸出中指,抵着小穴的倾角,缓慢挤进了从未有人造访的紧致甬道。
艰难转动一圈,找准位置,指腹抵住一处微隆、异常柔软的肉壁,毫不犹豫地向内上方用力顶去。
秋柔的腰肢瞬间绷紧。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而破碎的气流吸入,一声急过一声,最后几乎变成失神的哭喘。
臀部剧烈耸动中,她下身沿着顶弄的方向,蓦地喷出了一股股清亮急促的水柱。
水柱猝不及防喷到聿清脸上、身上,他毫不在意,随意抹掉。然后埋头含住秋柔还在细微翕张、汁水淋漓的穴口,用力吸吮,将淌出来的清液悉数吞咽。
就连流到股缝里的也没放过,他掰开妹妹丰腴的臀瓣,近乎贪婪地伸出舌头将淫液沿着股沟都刮卷出来,吞咽下肚。
吞咽声很急很重,混着秋柔细弱的呻吟,在潮湿的夜色里细细回荡。
直至汁液被彻底榨干,聿清才终于餍足地松开手,她被整个搂进怀里。
他挺秀的鼻尖上还泛着一抹可怜的湿痕。
秋柔失神目光终于聚焦,要看清他眸光情绪之前,聿清闭上眼,喉结滚动——
情绪连同嘴角最后的那点湿意,也不见了。
秋柔眼前泛起一阵阵眩晕:“好喝吗?”
聿清微笑。
秋柔还要开口,却被他按住了嘴唇。他贴在她肩侧不住吮吻她的脖颈,轻声哀求:“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要让我难过,柔柔,求你了,哪怕就这一刻。”
于是秋柔不再问,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说:“哥,好舒服啊,我还想要。”
“不可以,”聿清捏她鼻子,“太多不好。”
秋柔只好窝在聿清胸口。时间如水般流逝,平静得泛不起涟漪。聿清一手托住她的肩,一手拍着背,将她的碎发顺着推到额上,搂紧了她。
怀里人脸颊热得红彤彤的,埋在他怀里醒神。恢复点体力后,又艾艾地蹭开他衣服,学着他刚才的吸法,仰头小口小口嘬着他的乳粒。嘴唇像金鱼吐泡泡那样一噘一噘。
聿清低头看着,心里却一阵钝痛。
他觉得妹妹很可怜,也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年龄、阅历。她现在这个动作一看就是在学以致用,仿效他刚才的行为。
分明脸上的婴儿肥都没消掉,小奶膘软软地堆在他胸口,手指汗涔涔攥着他衣襟,还是那副全意信赖的样子。
妹妹才高一,她什么都不懂,他却利用她的懵懂无知,吃了妹妹的奶,舔了妹妹的穴。
秋柔伸手挤了半天聿清的胸肌,都不能把他两只乳粒挤到一起,她觉得没意思,松开手。又被身下迟迟不消的性器硌得难受,颤颤巍巍想伸手过去帮忙。
聿清却像忽然醒过来般,坚定地按住了她。
秋柔:“怎么了?”
聿清沉默。
“哥,你硬了。”
“嗯。”
“硬了会很难受啊。”
“嗯。”
“所以我帮你,你让我开心,我也应该让你开心。”
秋柔说着,想要擦去他嘴角的湿意。抵到唇边,才恍然那是一滴眼泪。
一滴聿清的眼泪。
她没有想过聿清会掉眼泪。唯一一次见他落泪,还是在多年前那个女人去世的时候。可是他为什么要哭?
聿清很久没说话,久到秋柔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却笑:
“我太脏了,“他抚摸秋柔朦胧的眉眼,“你也觉得我是禽兽吧。”
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秋柔没懂。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
聿清安静起身,将她睡裙肩带规规矩矩拨好系牢,头发理顺,再将自己刚才被拽开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扣至最上,他衣衫平整,又恢复了禁欲清冷的模样,秋柔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谁知聿清猛地一抬手,毫无征兆地给了他自己一巴掌。
一巴掌太突然,毫不留情,几乎落下同时,嘴角便溢出一抹鲜艳的血痕。
秋柔慌忙去阻拦,可聿清的力气实在太大。他避开秋柔的手,沉默麻木地一遍遍扇着,扇到最后只能撑着墙站稳,血不断渗到地板里。
秋柔忍不住扑到他怀里,抱住他:
“哥!是我错了!你不要!”
她拉不动他,而她混沌一晚上的脑子,在聿清一片死寂和无望的眼神中,终于清醒过来。她到底干了什么?
她跟哥哥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