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泰坦神族第一神城
改头换面的李易,化作了一尊三十丈高的普通巨人,气息圆润,面容和蔼,肉身达到了成灵阶段,炼气则突破到了神玄境,实力不强,但也不弱。
刚一出屋。
他便御空而行,直奔最近的大型城池城主府报名,随后乘坐专属的巨型飞舟,前往巨人神国都城。
沿途。
他偶遇了不少各大部落的朋友,众人见他御空如风,速度极快,纷纷开口询问他这是要去哪里。
李易模仿石峰的温和性子,随口淡然应答,说是听闻神族小公主重疾昏迷,欲前往看看,一来验证自己的医术,二来尽一份医者本分。
他的言语朴实、态度谦和,与真正的石峰几乎一模一样。
第二天正午时分。
艳阳高悬,炽烈金辉遍洒山川大地。
李易化身的巨人医师石峰,顺利抵达了边陲大城的城主府。
偌大的府前广场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来自四面八方各大部落的巨人医师汇聚于此。
众人皆是听闻泰坦神族小公主重病昏迷、神族广发征召令、许下无上重赏,纷纷奔赴此地,妄图博取一步登天的盖世机缘。
广场之上,氛围热烈。
各族医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相识的老友彼此拱手寒暄,谈笑叙旧;素未谋面的医师则相互拱手恭维,客套攀谈。
石峰在周边部落深耕行医上百载,声名远扬,专攻血气淤堵、神魂受损、本源反噬等疑难杂症,名号传遍疆域万里。
他一现身,瞬间吸引全场的目光。
一众巨人医师纷纷转头,主动上前拱手致意,态度恭敬。
“石峰神医,你也来了,听说您的医术出神入化,有您出手,公主的病症,想必大有转机!”
“久仰石峰神医大名,边陲部落无数疑难杂症,皆被您妙手化解,今日有幸同赴都城,实属荣幸。”
……
“诸位过奖了,石某不过略通粗浅医术,公主身中奇症,还需仰仗各位医道高人。”
李易沿袭石峰一贯谦和低调的处事风格,对着众人一一抬手回礼,语气温润有度,不骄不躁。
一言一行,完美贴合这名老牌部落名医的沉稳气质。
正当众人寒暄往来之际。
一道厚重的脚步声自府内传出。
城池城主迈步而出,立于广场正中,百丈身躯巍峨如山,周身萦绕淡淡土系法则灵光,无形威压弥散全场,霎时压下所有喧闹。
全场医者立刻收声肃立,齐齐躬身行礼。
城主目光扫过全场,声如洪钟,震得四方空气微微震颤:
“诸位医者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辛苦万分,今夜请住在城主府安心休整,养精蓄锐。
明日辰时,全员集结,随府中官吏奔赴巨灵城。
抵达都城后,所有人需经过严格医术甄别,合格者方可踏入泰坦第一神城,觐见神族,入宫为小公主诊治驱咒。
此番若能化解公主血咒、治愈顽疾。
不止医者本人可获神族至高礼遇、绝世奇珍,其所属部族、家族亦可破格晋升贵族,世代入驻泰坦神域,恒久沐浴土行大道气运,福泽绵延万古!”
话音刚落。
整片广场立马爆发出震天欢呼,一个个激动万分,对这无上机缘充满了期许。
其实。
在场医师心里都清楚,上古血脉诅咒乃是九星顶尖疑难诡症,连泰坦神族神皇老祖、御用神医都束手无策,他们此行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可任何生灵,都有侥幸之心,也都有一飞冲天的奢望。
盼着自己的独门偏方、毕生秘术能够创造奇迹,一朝功成,彻底改写自身与家族的命运,跻身极西之地的顶层圈层。
欢呼声久久不散。
全场医者兴致高涨,热议不休。
待喧嚣渐歇。
城主府胥吏上前,有序引导所有报名医师入住府邸别院。
此次征召待遇优厚,每位医者独享一座宽敞雅致的巨型石室客房,清幽静谧、灵气充沛,适宜静心调息休整。
李易简单与周遭几名医者客套寒暄几句,便转身步入客房,闭合石门,准备休息。
元府之内。
小白虎蜷缩的身子探出小脑袋,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这次泰坦神族当真急迫,连最基础的身份核验都没有,直接召集众人奔赴都城,未免太过草率了。”
大蟑螂开口,条理清晰分析道:
“这只是前期初步集结,并非最终核查。
边陲城池权限低微,没有高阶溯源法阵与顶尖照骨法宝,自然省去流程。
真正严苛的身份筛查、神魂核验,必然设在巨灵都城与泰坦神城关口,层层递进、步步严控,绝不会出现疏漏。”
“说的也是。”
小白虎轻轻点头,认可这番说辞。
就在此时。
识海深处,雾鬼虚影浮现于天剑之上,声音低沉凝重:
“泰坦公主血咒爆发的时机实在太过巧合了,恰逢主上意图潜入土行州,伺机寻找土行大道原石。
我担心这是一场精心布设的请君入瓮之局,专门引主上入局。”
闻言。
李易心神微凝,脑海飞速梳理所有线索,快速推演利弊。
检索石峰的记忆,他知晓泰坦小公主盖月自幼身缠上古血脉诅咒,常年受血脉反噬,体质孱弱多病,此次诅咒突然爆发乃是旧疾激化,并不是刻意作假。
除此之外。
他自潜入仙女星极西之地以来,全程隐匿行踪,无人知晓他的具体动向,天机推演、因果追溯皆被他的无上秘术屏蔽,更无人锁定其方位。
升仙教、血煞神朝等势力远在亿兆星域之外,不可能精准预判他的行踪,更不可能联合泰坦神族设下陷阱。
稍作思忖。
李易缓缓开口,语气笃定:
“无需多虑,此事纯属巧合,并非针对我设局,我行踪隐匿,哪怕是神皇,也无法推演出我的具体位置。”
“但愿只是我多虑了。”
雾鬼沉默下来。
细细思索一番,也觉得自己是风声鹤唳,猜想过于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