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倒霉蛋
谁能懂路知意在一众混乱中看到阎彻那条弹幕,心里涌上来的那种救赎感。
果然,逃避可耻但有用。
路知意就当作自己没有看到那些弹幕,笑着说:
“快快快,下一轮了!”
其他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这一轮的节目效果已经满满当当,再消费下去就有些过了。
爱吃点饭适时地接过话头:
“行,那这一轮的顺序从鲸姐开始。”
因为排在前面的人天生占优势,还可以根据前面的人已经说过的内容来调整自己的策略,因此顺序不能固定。
但要是每一轮都打乱顺序也麻烦,关键是比较看脸。
谁不知道在场八人中有一位出了名的倒霉蛋,要是真按运气来,那位很可能每一局都排在末尾。
至于具体是谁就不方便说了,大家心里有数就成。
为了公平,大家商量出了一个办法:每一轮结束之后,上一轮最后一个答的人,下一轮第一个答。
这样转一圈下来,谁都有机会先手。
鲸落则是这一轮的第一个。
此时她像是正在回忆某段经历,语气感慨:
“我曾经在半夜睡不着时一个人去爬山,到山顶时正好看了场日出,然后回到家后洗个澡继续开播。”
运动苦手爱吃点饭发自内心地感叹:
“鲸姐果然是人类中的人类!太强了!”
深夜爬山就算了,回到家竟然还能精神饱满地开播,这还是人吗?
爱吃点饭心甘情愿地掰下了一根手指。
运动小白路知意对此同样叹为观止,不过她的重点放在了爬山这两个字上。
不开玩笑,在所有运动中,她最讨厌的就是爬山这个项目。
当然并不是说喜欢其他运动项目的意思,属于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小时候的路知意个子比同龄人矮一截。
明艳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一米七,丈夫一米八几,怎么生出来的女儿是个小豆丁?
可带路知意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发育正常,就是长得慢,她拿着报告单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不甘心。
从此路知意直接牛奶当水喝,所谓打奶嗝绝对不是玩梗。
后来明艳又听人说爬山对小孩子骨骼好,夫妻俩干脆每个周末天还没亮就拉着路知意去爬山。
好在后来路知意一个学期长高了许多,明艳夫妇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强行拉着她运动,
但光是回忆起爬山时那种小腿发酸,还有爬到一半进退两难的感觉,路知意就已经提前感知到痛苦了。
而李不白和长宽高都曾在深夜直播徒步过,也伴随着日出继续走了下去,鲸落勉强算他们过关。
因此除了他俩以外,其余五人全部掰下了一根手指。
下一个作答的是爱吃点饭。
在他开口之前,九两轻咳一声提醒,语气里带着种“我怕了你了”的无奈:
“说点正常的啊。”
爱吃点饭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得嘞。”
他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下:
“我刚来溪市的时候,坐火车时身上钱全被偷了,差不多三天没吃上东西,还睡过大街。”
星月沉默了一会,吐出一句:
“要不你还是说点不正常的吧。”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