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看到手机给妈妈回个电话。
蛋糕放在门口啦,记得出来拿。
说起来江尧的确很久没吃甜食了,本想着买都买了不吃白不吃的,可回到家门口,蛋糕已经热的化掉,而且形状也变得很难看。
把它丢到垃圾桶又回到家,回到房间,看着空出的上铺,当初爸爸这样布置,说是如果以后生个妹妹可以陪她一起睡,就用不着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具堆在屋里了。
不过没等到妹妹,倒是等来个姐姐。
元舒一点都不像姐姐。
书桌上摆的东西还是那些,元舒的物品向来很少,少到她住进来,再搬出去,屋里摆放的物品位置大多数都没有明显的变化,好像这间卧室的主人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
可就是细微的残缺拼凑起来,总让人觉得哪里被挖空了一块。
剩余的假期过的很平静,江尧没再来找过她,元舒则是一直一直,都在打工。元舒不知道停下来能干什么,毕竟租的房子每一天都在消耗金钱,更何况开学以后能打工的时间少之又少。
一个死人的钱不会一直足够一个活人花。
开学第一天搬着行李,虽然有热心的学姐帮忙分担,但校门口到宿舍楼的距离很远,走起来又热又累,可一想到宿舍的住宿费比外面的房子便宜的不是一星半点,元舒就又恢复了力气。
同学们都还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认识,又或者大学的同学关系与高中有很大的不同,总之宿舍里其他人都很友善,虽然元舒容易脸盲,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天的气氛挺不错。尤其是元舒的对铺,叫余景姚,简直和自己是两个相反的极端,人开朗的不行,军训第一天就主动邀请元舒一起到食堂吃饭了。
食堂一眼望去全是迷彩色的小人,晃得人眼晕,两人随便找了个人少一点的餐口排队,然后又就近找了个空位子面对着面坐下。
汤有点烫,勺子泡在碗里,元舒抬着头看着这一层饭菜的招牌,排队的人渐少,元舒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背影。元舒有轻微的近视,但距离不算远,勉强能看个大概,又努力眯了下眼睛,这个人不管是从头发的长短,再到肩膀的轮廓,都和江尧很像很像。
“哎!群里发通知说咱们下午可以晚半小时集合!”
收到如此让人激动的信息,余景姚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元舒这才回神,也拿起手机看了眼群消息。
面前的人见她心不在焉,回头冲她方才发呆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眼弯弯的打趣道,“看什么好吃的呢,这么入神?”
元舒被她这么一说不好意思的回过神,抿了抿嘴,说没有,然后就低头吃起碗里的食物,再次朝那里看过去,已经没了人。
————————
同学
元舒开始怀疑自己的视力,江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可是盼了好久,嚷嚷着高考完一定要离她爸远远的,而且就算是因为江叔叔出事后放不下心,也来不及改变录取结果的。
再说了她的志愿学校一直都是南大。
她那么漂亮,又很会和别人打交道,现在一定已经和室友打成一片了吧。
那里天气好不好,太阳大不大,她热不热,训练的时候应该有绑着头发。会不会她现在也在吃饭,会不会对面也坐着新的同伴,军训服有没有挑对尺码,这几天有没有被晒黑。
也想打个电话问问她,证明就算不在一起,自己也没有忘记她,虽然现在她已经不是自己的妹妹。可上次见面后自己拉黑了江尧,再面对她也不知道能讲点什么不让人尴尬的话……
所以还是不要再打扰的好。
……
教室人不多,两人来的时间正好,坐到了靠后几排。
还没有完全适应大学,元舒连对公共水课都很认真。从书包掏出两本书,一本是自己的,另一本是余景姚的,她从元舒手里拿过去就压在手肘下就开始刷手机。
元舒随便翻看了几页内容,除了一股新书的味道和官方的文字内容没什么别的。
进来的老师看着就很古板,夹着课本走进教室,元舒只看了一眼就想把头低下,只是老师身后没差几步距离又出现了一个人。
元舒甚至怀疑自己镜片是不是掉地上了,还是自己脑子出现幻觉了,距离不断缩短,太过震惊以至于眼神没有出现任何避让。
而来人好像早就看到她一样,直直走过来坐在旁边紧挨着她的空位子。
元舒下意识想往另一边挪,可惜座位就这么点空间。
“同学,这儿没人吧?”江尧很礼貌的歪头询问,就好像元舒说一句有人,她就会立刻站起来道歉然后走开。
闻到熟悉的味道,元舒反应慢了几秒,右边的余景姚看到新面孔,放下手机看过去抢先热心的回答。
“没人没人!同学你坐吧。”
。。。
顾不得去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问题关键是她现在就在这里,尴尬的元舒愣是全程都在看老师讲课,讲的什么不清楚,反正没少拿着笔装作很忙的样子往书上记笔记。
余景姚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元舒讲话,元舒转头一次次的回应。反倒是江尧没再做出什么举动,也没再出声,她甚至连书都没带,一直在低着头看手机。
偶尔手肘碰到元舒的胳膊。
终于熬到下课,元舒恨不得赶紧离开教室,站起身来的同时江尧也起来。
“同学可以把笔记给我看看吗?早上太急没带书……”江尧指了指桌面的课本,语气有点不好意思。
元舒紧张的时候容易磕磕巴巴,索性直接点头应了声拿起书塞到她怀里就要往外走,可刚迈出腿又被拦住。
“谢谢,不过书怎么还给你……”
元舒想说不要了,如果余景姚没再次抢先的话。
“哎呦你俩加个好友不就得了?一会还有别的课要上呢快点快点……”
难道该夸她很聪明吗。
……
元舒默默把人从黑名单拉出来,回到宿舍后打开聊天框,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然后对方回了一句:学校是你开的吗?
楼下
宿舍长是抽签决定的,元舒很不幸的中了奖,加上是本地人,无形中又增加了许多责任。元舒不会拒绝,收到一起吃饭的邀请,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问她们有什么想吃的,几个人反问她喜欢吃什么,元舒就说我吃什么都行,让她们几个选。
另一边江尧一个人在家里吃了饭,收拾干净桌面后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的时候顺带提了垃圾。
因为这里距离学校近些,所以江尧也搬了出来,住进了有三个卧室的新房子。
想要快速得到回复,江尧没有发信息,而是拨通了电话,对面几乎很快就接通。
“你有课吗?”
虽然元舒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饭桌上的人就都安静了下来,但周围其他嘈杂的声音还是进入了听筒。菜刚上全,要不是坐的位置太过靠里元舒就出去打了。江远前一句说的是什么也没听清楚,元舒把手机贴在耳边,草草说了一句我在吃饭。
免提没开,室友开始打趣,一脸八卦的问是不是男朋友。元舒扯了扯嘴角移开手机看了眼界面,还没有挂掉,但是江尧一直没说话,以为是信号差,又解释了一句正在和室友吃饭就立马切断了通话。
回到宿舍后元舒准备眯一会,闭上眼睛又想起刚刚的的电话,发了条信息问她有事吗。然后侧过身抱着手机等回复,拇指在屏幕缓缓变暗的第一时间点下去,就这样反复坚持了几分钟,直到眼皮沉沉的合上。
又到一周一次的公共课,元舒还坐在上次的位置,可江尧没来。
周五上午虽然没课,但以元舒的习惯还是早早从宿舍出来,一切照常,除了几天没见的人此时出现在楼下。
脚步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只是顿了一下,如果没有对视的话元舒完全可以转头就走,可江尧一直面朝着宿舍楼门口,从她一出来就被锁定。
“你起这么早。”几步的距离,元舒只能干巴巴的硬扯一句。
“找你。”
“……”
“陪我去图书馆。”
“……我有课。”元舒四下飘忽的看了看,说罢还侧身拽了拽书包示意自己有带书。
“什么课?哪个老师的?在哪个教室啊?”周围进出的学生越来越多,江尧上前一步拉过她到路边,看着面对逼问回答不出的人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有你的课表。”
……
“我,还没吃饭。”元舒抽出自己的手腕,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试图再找一点借口拖延时间。可听到这话江尧眼睛瞬间变得亮亮的,表情也温和许多,“正好我也没吃,我陪你,走吧。”
很温柔的口吻,只是手又固执的摸上来,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同学,再乱动引得别人的注意还不得尴尬到原地石化,元舒只好任凭她牵着走。
江尧以学校里人太多为由,去了市图书馆。
元舒还以为她要借一些专业知识会用到的资料,结果跟着她到了现代文学区,不是散文小说就是诗歌画集。
穿过阅读桌走到尽头靠窗的最后一排书架,元舒心里默念刚刚江尧说的书名,一目目的专心找,到了最下面几排就必须得蹲下来,江尧低头看着投入的小脑袋也跟着蹲下来。
元舒转过头来看她,馆厅明亮的灯光打在密密的的睫毛,盯着这些书名看了半天,眼睛干涩的眨了眨。江尧面无表情的伸手,没有任何预兆的捏了一下她的脸,然后凑的越来越近,一本正经道,“你刚刚脸上有东西。”
元舒猛的站起来,顾不得眼前一阵眩晕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清清嗓子道,“你说的那本找不到,要不问问管理员?”
“或者那边有检索机可以查……”
“哦,不用了,到这边拿几本别的就好了。”
随便编的名字怎么可能找的到呢。
扣子
回到学校,刚好是午饭时间,但两人在餐厅外就分开了,江尧说自己还有事,元舒巴不得她有事,没多过问。就是有点纳闷,这人大早上起来就为了让自己陪她借几本小说看。
元舒没再回头,径直进了餐厅。远处的人则是一直看着她进了屋子才离开。
现在是秋天,按照原本的计划,江尧不会在此时此刻感受到秋天。空气中微凉的秋风,拂过被金色盖过葱葱的枝叶,摇曳中躲避着明媚的太阳光。可能元舒走在校园里不经意的踩过干燥卷边的树叶时,自己还在过着炎热的夏天。
可是现在不一样,以后不止有秋天,冬天,春天,还有同频的每一个时刻。
其实说到底江尧还是不相信她,当时一句没有任何效力的保证。
忙碌下午结束,江尧在回家前给元舒发了晚饭邀请。
“今天有小组作业要赶。”
“我说的是周六晚上。”
“周六我也有事……”
“是我爸让我喊你的。”
倒也不是元舒找借口,只是她这周末有两晚兼职,还是余景姚找到的,室友好心介绍给自己,而且两晚六百块,好不容易的高薪兼职元舒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我是真的有事,告诉叔叔我下周一定回去看他。”
元舒见她没理自己就知道她肯定又不高兴了。
“哎别动别动,ok大功告成!”别的不说,别看余景姚平时咋咋呼呼的,化妆技术倒还不错,抱怨了一句元舒的睫毛太直,没办法贴睫毛。索性也没画太重,淡淡的妆让本就白净的皮肤更加清透。
“咱们要待到很晚吗?”
“看情况呗,反正都是女生不用害怕的。”
元舒从没去过酒吧,加上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份工作,怕自己会做不好。进去之后元舒整个人都很紧张。里面灯光很多很杂,但整体还是很暗。唯一让元舒安心一点的就是要陪的客人真的只是一桌姐姐。
余景姚能说会道,也玩的开,一个人就能应付两三个,而元舒就显得很拘谨,还好挨着自己坐的姐姐看着很温柔,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和后颈,挡住了本该露出的锁骨和脊背。
纤细的手伸到自己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元舒低头注意到自己过于正规的穿着,更加窘迫,可女人看到她的反应只是弯着眼睛笑笑,问她这样热不热。
……
如果要玩游戏论输赢的话,元舒几乎是没赢过。惩罚只是最普通的罚酒,在两排各色各样的酒里选一杯喝掉,元舒不想扫兴,看了一眼红色绿色黄色蓝色,最后视线落在中间那杯无色的。
元舒觉得这杯看起来比较像水,至少度数会低一点。
一桌人眼里闪过一丝震惊,身旁的这位姐姐其实是想阻止一下的,但元舒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喝的很急。女人帮她擦了擦嘴角,短暂的震惊过后其余几个人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不过元舒已经无意识去捕捉每个人的神情了,应该是度数有点高,元舒竟然真的开始觉得很热。
另一边江尧正在和许清吐槽。
“她不可能天天拒绝的,反正都在一个学校了,你急什么。”
“再说了,她肯定比江念念听话,而且应该很心软的,你卖卖惨不就得了……”
泡沫
许清觉得自己分析的头头是道,两人都沉思的时候对面方向有人叫出声。
“我操别吐我裤子上啊!!”
“真是无语怎么天天有人吐……”
“等下,我操,那是元舒吧?”
“……你有病吧。”
“不是我没开玩笑。。”
元舒在酒吧,这简直就是病句好吧。
江尧觉得应该是单纯长得像。
……还是想确认一下,走到跟前看清楚这个人不是长得像,而是真的是她,并且被人揽在怀里。
江尧上前一把将人拽过来,元舒搭在果盘要拿荔枝的手磕到桌边吃痛的收回来。
结果就是给人家扫了一千块,对方似乎也看出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收了钱就没再阻止,只是意味深长的目送了一下。
江尧把她的扣子全都系好,元舒迷迷糊糊的对着干抬手去扯领子,许清反手贴了贴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说,温度也热的发烫,许清嗤笑一声调侃,“这下不会拒绝你了。”
……
把元舒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要吃荔枝。
在电梯里江尧把她放下来,可元舒像是热化了的奶油,根本站不住,一个劲往她怀里靠,江尧又想起方才她被别人揽在怀里的场景。
本来心情就够黑的了,电梯门开的时候元舒仰起头,湿润的唇角勾着凌乱的发丝。
“我不能再喝了,对不起姐姐……”
。。。
哪个姐姐?
刚才那个?
无语到电梯门自动关上,江尧又按了开门键,这才把人拽出来,一直不安分的蹭来蹭去让江尧真的相信她不止是喝醉了而已。
按了三次密码门终于打开,进了门元舒就被丢在地上,江尧回头关了门,换好鞋子,低头朝地上的人看过去,元舒一只手抱住膝盖,蜷缩成一团。
“元舒。”
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地上的人艰难的抬起头,只看了一眼又将脸重新贴到地板,喉咙溢出满足的喟叹,“嗯…好凉好舒服……”
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小狗。
而且还是只正在发情的坏小狗。
妆早就花掉一半,江尧耐着性子给她卸了妆,抓着人放进浴缸,怕她会不小心呛水,少放了三分之一。挤好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抹,盘好的头发掉下一绺沾上后颈的泡沫,江尧低头帮她冲洗干净,本就热的不行,又泡在热水里,全身上下都红透了。
被水汽蒸的湿润的眼睛瞄着面前人的五官,江尧的头发也沾了水,平时被刘海遮住的眉毛展露出来,显得眼神比平时更凶一点。不敢看眼睛视线和心思就挪到嘴巴上。
“仰头冲前面。”江尧看出她的意图,对着眼巴巴的人又换了个说法,“抬起头才能亲到,知道吗?”
“嗯。”元舒脑子迟钝,动作反应也迟缓,不过还是听话的仰起头期待的等着落下一吻。
汪
还好上次没有赌气把她的东西全部扔掉,手环很干净,毕竟只用过一次,套住手腕后拉到头顶固定住。
江尧拿出一个很小的粉色跳蛋,椭圆形的一个,连两指都不到的大小,拉开磨蹭的发红的双腿,全部推进去之后无法抑制的发出小声的呜咽。
“自己玩一会,我去洗个澡。”
“不要……”
“你不听话就揍你。”然后作势吓唬她一般的拍了拍元舒的脸颊。
又逗弄了她几句后便没再理会,关了灯也关了门,屋里漆黑一片只剩元舒自己乱七八糟的喘息。湿成这个样子小小的跳蛋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安慰作用,跳蛋被调到了一档,情况更加糟糕,江尧就是故意不让她好受。
迅速的冲洗过后就擦着头发出来,打开卧室门几秒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暂停,隐隐约约抽泣越发清楚,走过去打开床头灯才发现床上的人用尽力气夹着被子磨蹭个不停,江尧分开她的腿扯出小小的跳蛋,上面裹满了晶莹的体液。
唯一的缓解物也被夺走,无限的空虚伴着淫液从腿间流出,不断的磨蹭刚刚洗干净的腿根又变得湿乎乎。
江尧解开了她的手环,得到释放的人一下子爬起来扑到江尧身上,不顾僵硬酸痛的手腕关节,将脑袋靠在颈窝不停的蹭来蹭去,柔软的唇肉擦过锁骨,近乎贪婪的呼吸着江尧身上的沐浴清香。
江尧纵容了她一小会儿,脑后的头发被抓个满手,往后扯开距离,表情故作嫌弃道,“全是口水。”
元舒听言闭了闭嘴,又着急忙慌的摇摇头道歉,“对不起……很难受……抱一下呜呜……”没说几句就又急的要哭。
“只要抱一下就行吗?”
“不……”
元舒觉得如果不夹住腿,水就会顺着大腿不知羞耻的流下来。
江尧微凉的手指终于顺着腿碰触到阴阜,掌心覆盖在上面揉了揉才向下拨开湿淋淋的花瓣,按在早就兴奋不已的阴蒂,只是随手玩弄几下元舒就抖动着颤栗不已,微微翕张的穴口还在源源不断的分泌体液,踩在丝绸般滑的床单,元舒用尽全力的敞开腿,生怕乱动一下就会惹的江尧的训斥和冷落。
现在才不要被冷落。
江尧很体贴的给她枕了枕头,可完全袒露的穴口一直等不到有什么东西进入,揉弄阴蒂的手偶尔会到穴口打圈,指腹陷进一点就又沾着淫液离开。
来来回回几次,元舒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弓起身去拽江尧的手,带到自己那里,也不知道对没对准就按下去。江尧看得出她的急迫,但还是无情的的抽回手,开始翻旧账。
“上次只亲了你几下,就被打了耳光。”
“你忘了吗?元舒?”
“特别痛。”
元舒看着她很柔弱的控诉,自己真的开始反思,认识到错误之后一个劲的道歉。不知道是因为说了三遍对不起身上的人也没有原谅她的意思,还是因为春药不仅催情还有催泪的作用,总之元舒觉得浑身上下的控制系统已经全部紊乱,这个时候江尧终于俯下身靠在她耳边说出要求。
“要不你学小狗叫吧,这样我就原谅你。”
“好不好呀?”说罢用力捏了捏她的耳垂,提醒元舒回话。
“好…”
“不对,小狗不会说好。”
“……汪。”开合的唇肉里是洁白的牙齿,咬字并不清晰,发出一个音节后短暂的咬住了下唇,只一秒就羞赧的闭紧嘴巴。江尧很满意的伸手,像逗小狗一样挠挠她的下巴。
被欲望啃食已久的内里终于被填满,紧紧闭住的嘴巴重新打开,连角落的小虎牙也露出头来,指腹顶着穴肉用力扣弄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的大口呼吸起来。
手指不停的抽送,淫水越来越多被搅动着带出来,江尧的手转了一圈,伸出的穴肉紧紧缠着手指不放,指节转动用力刮蹭着,然后朝下进进出出的扣弄着抽送。时快时慢的速度让人根本摸不到头脑,元舒像飘摇的小船,不停的被巨浪打湿,只好一会儿求她快一些一会儿又求饶着慢一点。
弄脏
又折腾了半天床单湿的没办法继续待下去,江尧把人抱到客厅,雪白的地毯衬着上面一丝不挂的人。元舒没有骨头一般顺势趴在上面蹭脸。
“…真是服了。”江尧无奈叹了口气,弯腰捞起她的腰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挽起头发的时候好巧不巧注意到了桌角的半瓶白葡萄酒。
空调房里久置的玻璃瓶颈很凉,江尧把木塞拔出来放在一旁,低头将元舒的头发拨到一侧,拉起双手反剪到身后,没了支撑身子彻底塌下去,双乳在地板和膝盖的挤压中开始发痛。
细长的瓶身握在手中,圆润的瓶口向下,水线不断延长,就要洒落淋湿地毯的时候对准了湿淋淋的小洞,感受到不对劲的人抬起脑袋一脸茫然的回过头看,江尧也朝地上的小脑袋看过去,推了推她的屁股,同时另一只手顺着时针转动瓶身,用了点力气顶进一截瓶颈,周围一圈嫩肉从深红被撑到发白逐渐失去血色,手慢慢向上抬起,瓶中透着光泽的液体随着晃动灌进去不少。
额头抵住还算柔软的地毯。
“嗯……好凉…”深处被灌入冰凉的液体的怪异生出恐惧的不安,元舒收回手撑着想要逃脱,往前爬了几步的距离,瓶口抽出穴口的声音很小,从里往外带出的酒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滴落下来,又被柔软的地毯接住。
空气完全被占据,一半是性欲的淫靡,一半是酒精挥发的清香。
江尧起身走过去,用力踩住地上人单薄的脊背,“不是很能喝吗?我以为下面也很喜欢呢。”
下巴磕到坚硬的地板,元舒开始后悔爬这么远出来。江尧卡住她的胯骨将人拉回身下,俯下身与她的背贴合,手向下托住一侧嫩乳,两指夹住乳尖来回拉扯,元舒忍着呻吟,等到她玩腻了乳尖,顺着腰线往下直到进入红肿的穴口。
双手又失去自由,但掌心远比一成不变的皮质物更有温度。
不断加大的力度和快速的抽查让刚刚才被冰凉的酒液降下来的温度火速回升。元舒头歪在一侧贴在地面,那一块瓷砖都被自己捂热,长时间的呼吸不畅,头发已经汗湿的贴在额头和耳鬓,高潮的瞬间绷紧身体又泻力,元舒挣脱的松开了手,放到自己嘴边咬住,像口欲期需要安抚的孩子,焦躁又欢愉的承受着逐渐平息的阵阵痉挛。
所有小动作都被尽收眼底。
不过江尧没打算计较这个,环顾四周指着茶几淡淡开口。
“绕着这个爬一圈。”
“哈啊……”不及她过多犹豫就被臀部狠狠落下的一掌打的颤抖。
“快点。”
……
身上本就没什么肉,骨头隔着皮肉硌在地上,施力别别扭扭的爬起来,想快点完成一圈可余光感受到江尧的注视,身体各个地方就又开始发烫。
某个地方又泛起痒意,像被手指抓烂的软桃子流出丰沛的汁液。
元舒再次回到她身边的时候江尧拍了拍沙发,示意她可以坐下。没有布料遮盖,也没有纸巾擦拭,就这么又弄湿了一小块沙发。
元舒心知肚明,坐的很不自在。不过这点理智马上就被欲望击溃,脑袋又变的浑浑噩噩。双手攀上江尧的肩膀,只想着眼前的人赶快施舍给自己一点快感。可是下一秒手被甩开,江尧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嗯?”
元舒迷迷糊糊的想要点头回应却又被乳尖传来的痛感折磨的直摇头,指甲掐着那一点挺立的尖尖朝一个方向拧。元舒忍不住钻心的痛胡乱求饶一句换来的是抽在双乳的两巴掌,被掐到麻木的乳粒又被扇痛,元舒下意识拧着的眉毛在对上江尧视线的那一刻赶紧舒展开,硬生生憋着眼泪连连点头。
剧烈的情绪带动呼吸,胸腔剧烈的起伏,而更让人羞耻的想哭的是,挨过巴掌后深处的欲望竟然愈演愈烈。
江尧看出她的心思,将腿分开推上去,手指探入湿润的穴口拉出黏腻的银丝,嘲讽的冷笑一声,“看来还发着情呢。”
抵着软肉插入一根食指,泡在发烫的穴里画着圈搅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江尧无视她熟透的脸,又添一根。
“元舒,你很缺钱的话可以来这里上班。”
“比如可以给我洗衣服,一件一百块,能赚很多钱的,毕竟我的床单,地毯,沙发,靠枕,总之我新买的全部东西都被你弄脏了。”
“……对不起,嗯、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蝴蝶结①
深秋的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在纯色窗帘上吹出波浪。
有点冷,不只是因为被子里裹着的是自己裸露的身体,元舒没有缩回去窝继续窝在床里,她此刻十分清醒,因为自己正在一个无比陌生的房间。
从衣柜,床头桌,椅子,再到刚刚的窗帘,地板,就连几本放置在一旁的读物,全是清一色的白。
这不是宿舍,更不像酒店。
可自己肿胀的双眼,还有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全都告诉自己,昨晚肯定不只是单纯的睡着了而已。
元舒抬手揉揉眼皮,她一般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哭的厉害。一个是做噩梦,一个是做爱。
!
自己该不会,和昨晚的那个姐姐……
元舒腾的一下起身,在感受到自己身上光溜溜后又赶紧拽过被子半遮了遮,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才注意到床尾的一小块碎花图案。抖开是一件蛮长的睡裙,又翻了翻确定没有其他可穿的衣服后,元舒三两下套到了身上。
浅浅的v领顺带着两条同色的细带,元舒低头系了个紧紧的蝴蝶结。
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终于拧开门,外面的色彩倒还算温馨,好像只有那间屋子单调的格格不入。
裙摆垂到膝边,随着缓慢的步子磨蹭着柔嫩的腿肉,好比挠在心上,泛起丝丝痒意。
空气中渐渐浓郁的食物香味,还有厨房里瓷盘接触到料理台面的细微声响。走近过去,隐约意识到这个背影是谁之后元舒真的想立刻从地板找个缝钻进去。
“喵嗷!!”
“啊!”
一人一猫都被吓得叫出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胖猫,元舒很不幸的踩到了它的尾巴。
厨房里的人闻声回头看过来,对着门口的一人一猫没有任何惊讶的意味,冲着元舒摆摆手说道,“醒的正好,去洗漱一下,然后过来盛粥。”
元舒弱不可闻的应了声,转过找洗手间。又听江尧大声喊了句,说那个粉色牙杯是你的。
元舒拿起来,看样子昨晚已经用过了。
漱口时感到一边脸颊热热的肿胀,抬头照镜子才发现有点破了皮,看起来像是牙印。
牙印。
元舒管不了这么多,此时除了有点惊讶这印子会出现在自己脸上之外,更多的是诡异的安心。
……有什么可感到安心的?
……昨晚又把无比失态的自己交付给她这个熟悉的人了吗?
……
“……你,咬我了?”元舒放下勺子,脑子里七零八碎的记忆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语,这本就够让人恼的,再加上嘴巴一吃东西就会牵扯着皮肤发痛,元舒几乎是下意识问出了口。
“哪里?”见她主动说话,江尧也停下动作,不过不是回答,又是反问一嘴。而且她的视线越来越过分,元舒败下阵来摇摇头。
“没事。”
元舒极其不自然的往嘴里送了一口粥,不然她会忍不住频繁的吞咽,尤其是面对着江尧的凝视,她转移了话题。
“这房子是…”
蝴蝶结②
害怕自己惹得江尧不悦,可吃好之后这人又很温柔的嘱咐她,说把自己的餐具放到厨房就好。江尧先她一步回了房间,安静又陌生的空间里只剩她一人。
脑中好像滑过一点混乱不堪的场景,到底还是麻烦了她一整晚。
好丢脸。
元舒记不起来她昨晚的表情,看到自己那个样子,是一脸生气,还是嫌弃,鄙夷?
或者最重要的是自己有没有吐脏这里。
边想着元舒往靠近光源的区域近了近,阳台晾晒着的零零散散的布料,以及空气里浓郁的清洁香氛已经说明了一切。
……
元舒看了眼时间,再磨蹭就得留在这吃午饭了,她敲了敲门,进卧室前理了理胸前的头发,试图挡住顶在布料上明显的两个小点。
屋内的人正半躺在她刚刚醒来的床榻,元舒走近,确认江尧的视线从手机屏幕转移到自己身上后才扭扭捏捏的发问。
“我的内衣呢?”
虽然声音小的像蚊子,但江尧也听的清清楚楚,床上的人坐起身,脖子下的蝴蝶结进入视线中心,并没有起到什么保护作用,反而勾勒的身形愈加明显,江尧随手一扯就散开,食指弯了弯剥开挡在胸前的发尾,在炽热的视线下,元舒竟然感到睡衣里的乳粒又慢慢变的硬起来。
好不容易克制住向后退的念头,却又对上她戏谑的表情,“啧,我忘记你没得穿了。”
说完没去看元舒的反应越过她,翻了翻衣柜,拿出一条白色的内裤,食指勾着的地方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图案。元舒伸过手去拿可又落了空,江尧将手背在身后作势要欺身过来,身高上的压制总是让元舒莫名的慌乱,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连忙向后倒退几步,跌坐在床上的同时喉咙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响。
江尧见状便不再逗她,把内裤搭在她腿上。
“内衣早上刚给你洗过,要再等一会才能干呢,还是你急着回学校,先穿我的也行,不过……”
“会不会小了点?”
居高临下的角度,显得笑意更深。
“……我等晾干再穿就好。”元舒猛的站起身来,只想赶快离开她目所能及的地方让心脏平稳的跳一会。可这人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似的靠过来关切的询问。
“那你现在怎么办啊?”
“没事……我、不着急。”
元舒磕巴的就差单字蹦了。
元舒逃出房间后,只剩江尧一个人幸灾乐祸的关好柜门。
……
最后无法避免的还是一起吃了午饭,元舒不是很饿,没心思吃几口,走程序似的吃了点就要走。
“我得回学校了,那个周日我也有事,还有资料没整理完……”
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听起来‘必须得回去做的’任务后,江尧跟没听见一样继续敲电脑。
“还有你昨晚有看到我室友吗?她信息也不回,会不会——”
“人家又没喝春药,用的着你瞎操心吗?”
一句话就把元舒噎的死死的。
见她憋红着脸安静下来,江尧又说,“整理资料可以用我的电脑,要是真急着回去也行,但走之前是不是得给我解释一下,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儿?”
受伤
“……就是,兼职。”元舒试图解释一句就生硬的蒙混过关。
“你自己找的?酒吧兼职?”
“是她带我一起去的,我缺工作,正好这里给的工资很高……我以后会小心的。”
“嗯,找兼职去正规的地方,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找,还有,离你那个脑残室友远点。”只是嘱咐了几句,并没有提及昨晚为了把她带回来可是消耗了几天的零花钱。
元舒不再说什么,不知道有没有用心听进去,还是被靠近的猫咪吸引了注意力,选择低着头对着同样一脸懵的小猫点了点头,然后赶紧撤离。
虽然没摸到多少有点遗憾。
又是一段日子,其实江尧也很忙,偶尔有时间想见一见元舒都被她用些不重要的借口搪塞过去。接连几次后江尧直接不理她了。只持续了叁天清净对话框就又冒出来了信息。不过不再是随机刷新的‘你在哪?有没有空?’的询问,而是一段视频,江尧说这是猫咪在客厅玩的视频,很可爱,你要不要看。
小猫当然要看,因为小猫都很可爱。
宿舍有人在休息,手机处于静音状态,元舒点开那个视频,确实是安置在电视机下方的低矮位置,方便观察家里的宠物视角。只不过……没开声音播放了几秒,出现在镜头前的不是猫,是浑身赤裸的女人,汗湿的头发,双手撑在地板,缓慢的移动速度确离监控器镜头越来越近,在放荡的模样和淫乱的表情完全占据屏幕之前,元舒息屏又紧急按下了音量键,生怕突然发出难堪的声音。
是自己。
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的以这种姿势……
就在元舒难以置信的再次打开手机,小心翼翼的关闭手机后台,确保真的不会再继续播放后,那个人好像掐着她的反应时间正正好好发来了一条信息。
“可爱吗?”
元舒又气又恼又羞,坐在床上直接红温到想捶床,可是看了一眼不久前包扎好的右手,只好忍气吞声的咬牙切齿。
元舒或许真的不该再相信余景姚,还有她的车技,还是共享电动车技。不过她摔得比自己还要重……本来就脸皮薄,都受了伤又怎么能责备人家。
没来得及继续别扭宿舍的门就被敲响了,临近的室友开了门,本想再在床上躺一会的,可门口传来熟悉的嗓音。
“打扰了同学,我找元舒,请问她在吗?”
“哦在在在,小元,找你的!”开门的舍友没忍住多看了她几眼,江尧只是站在门口,挂着礼貌的微笑。
得不到回复就直接过来找人是吗。
这对于元舒来说简直是五雷轰顶,一是这么多天一直躲着她,二是刚才发来的视频,叁是自己的手……见元舒磨蹭着还没下床,一旁的室友拿来了刚洗干净的蓝莓,“她受伤了可能有点慢哈,我去帮一下。”
听到受伤两个字之后江尧不可察觉的怔了一秒,然后立马接过水果点头会意。再然后就是盯着几天没见的人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自己跟前,元舒有意的向后背着手拙劣的掩饰。
但江尧的语气依然温和,平静的发出亲切的邀请。
“这么多天都没来找我,今天回去一起吃饭,我爸请客。”
“我——”
“哎,宿舍长这是谁呀?!”正好回宿舍的人闹腾腾的发问。
“表妹。”几乎是脱口而出,其实说成朋友,发小,都更好,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热就非得选了个和妹妹有关的称呼。
幸好确实很符合现在的场景,去表亲家吃饭罢了,这个情况下也没办法拒绝,而且这些事加在一起元舒也没底气拒绝。
二人一路缄默,不太确定江尧有没有生气,元舒就是有些慌,慌到忘了视频的事,一直盘算着怎么合理解释自己的手伤。
再想到时隔几个月,再见到江叔叔,带着伤,又要让人觉得自己一个人过得乱糟糟了。
——————
回答
“待会儿叔叔过来吗?”
回的是新家,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那只小猫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元舒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着。
而回答她的只有一片空气。
越发稀薄的空气,好像被什么无声的挤压,抽取着。江尧偏过脸,元舒觉得周围的气氛逐渐随着她神态的转变而有些不太友善。
在自己的注视下江尧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普通的连帽卫衣,还没到供暖的日子。江尧摸到遥控器,打开了客厅的空调。
然后眼看着元舒主动把手放回到身前,很自觉的赶在质问前为自己开脱。“这个,我骑车摔得,不小心就、摔了。”说道最后声音几乎弱的听不见。
“骨折了?”问话的人显得很关切。
元舒赶紧摇摇头说只是扭伤,不严重。
“怎么没摔断呢。”沙发上的人却好像感到遗憾似的,冷不丁来了一句。可元舒还傻乎乎的窃喜自己成功的蒙混过关了,加上习惯了她平时开玩笑般的冷嘲热讽,就没听出这话里的怒气。
然而下一秒江尧蓦地站起来,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元舒一跳,不过这只是个开始。修长有力的五指掐着元舒柔软的后颈,半拖半拽着她,第二次进入了这间单调的房间。
不过这次没有被细心的安置在床上,而是被逼到门后的墙角,超乎以往任何一次的粗暴,贴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倒地板,后脑还在嗡嗡响,耳鸣一会在左边一会又跑到右边,最后面前大声的训斥驱散了多余的杂音。
元舒没有预想到她会到这个程度。她害怕的喊了两遍江尧的名字,试图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离她远点。”
元舒大概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不敢抬头看江尧,无论出于哪一方面。“不是她,不是故意的…”元舒抬头又低头,又摇头,因为心虚而做出没头脑的琐碎动作,但嘴上依旧固执的撇清关系。
“呵,还真被我猜中了,就这么一个朋友是吗?”江尧的笑声就在她耳边回荡,明明眼神都飘忽成那样了还要替别人着想。
原本还沉浸在她的挖苦之中,然而下一秒突然爆发的怒斥震得元舒耳朵发麻。
“你平时不是跟个木头一样吗?怎么我告诉你的话就不听了,觉得你这个做姐姐的用不着我来指挥是吗?上次蠢得被人下了药,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不停的发情求操,万一下次喂进嘴里的是毒品怎么办,到时候谁管你?等你那个好同学还是好室友啊?”
放在脖子上的手被起伏的情绪带动,过度收紧的力度抓疼了细嫩单薄的皮肉,立刻泛起爪印。
“受伤也是活该。”
元舒疼的歪了身子,失去平衡一下栽倒在地上,好在被压在身下的不是缠着绷带的右手。
江尧沉下脸抓起那只堪堪撑住地面的手,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元舒狼狈的仰面躺倒在地上,而被握在手心的手并没有被温柔的对待,不得不承认她的手心真的很温暖,可并拢的十指狠厉的挤压揉捏着那几根消瘦的指节。
“不然把这只手也弄坏算了。”
碎玻璃
元舒感到顿痛,不只因为五指传来的触感,还有头顶恶狠狠的语气,还有带着怒气却冷漠无比的眼睛。
这一切让她抽气都困难起来。
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
好像这个人对自己厌恶极了。
就算自己对于她什么也不是,可是元舒还是没办法不感到伤心。
指针转动,元舒还留在冰凉的地板上,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脚腕与床尾之间多了一条挣不开的链子。
被束缚的过程中元舒不是没有想开口解释,或是道歉,或是软着模样讨好她,可是江尧没再正眼看她一秒,元舒无法在如此低的气压中为自己狡辩,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假我给你请了,我要下楼买点东西准备晚饭,如果累了,你可以到床边坐着。”
“我回来之前你就在这里认真反思。”
“如果因为乱动又弄伤了手腕可没人管你。”
她走之前是这么说的,然后门板转动,把最后一点暖光隔绝在外。
……
临近冬天,天色暗的快,不知道眨了多少次眼睛,屋内的家具全都模糊起来,尤其在蒙着泪光的昏沉光线里,忽远忽近。
要反思什么呢?元舒不清楚也不明白,又或者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有什么必须要承认的。
这些事在自己眼里只不过是顺理成章,生活上的一点小磕碰而已,元舒懂得知足常乐,这样的日子已经算得上安逸了。毕竟自己不求什么,也不配什么,如果硬给她什么好东西,或许也会变成一种怪异的负担。
但话说回来,其实根本不需要反思自己也能对着江尧说出对不起,因为元舒的一次次道歉不为别的,就是对不起自己,一次次惹的江尧着急,生气,疲惫,麻烦……
迷迷糊糊闭上了眼,只一会儿又醒过来,元舒感到有些口渴。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撑着僵硬的身子起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大腿抵在了床边,然后顺势坐了下去,这是距离拴着自己最近的那一角区域。
桌子在那一头,元舒仅仅几步就走到自己活动范围的极限,只要再伸伸手就能触碰到杯壁了,可唯一管用的手好像在刚才就如江尧诅咒一般的话出了问题,失控一般不知轻重的将杯子拨弄到地上。
啪——
随着裂痕争先恐后的迸发出逃的水液,又抵抗不过引力重重砸在地面,仅余的最后一点力气冲远了玻璃碎片。
元舒愣了几秒,不知道是不是被尖锐的破碎声扎到了耳朵,忽然不顾脚下的碎片蹲下来胡乱摸着地面,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我能收拾干净……不是故意的、”元舒开始自顾自的念叨,尽管这家里除了她空无一人。
好像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不管是谁摔碎了东西,都是一件很让人恐惧的灾难。
多处的刺痛稍微让她清醒了点,怎么清理也还是能摸到混着玻璃碴子的水液,就连右手的纱布也染了血色。
此刻身心俱疲。
元舒想起来了,江尧说,累了可以坐在床边,她现在觉得很累,很累。
可坐在床上又如坐针毡,惹了祸还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床上吗?
要是被江尧发现怎么办,洒的是水,却犹如火上浇油。
想到这元舒赶紧从床上下来,又窝回床尾的那处地板,是她一开始被安置的地方。
怀抱 ybb n l.c o m
元舒战战兢兢的又睡着了,伴着凉飕飕的冷风,和楼下不知谁家孩子玩闹的欢笑,还有年迈者和蔼的招呼声。
她猜那应该是楼下邻居奶奶喊自家孩子吃饭。
……元舒不可避免的又做了噩梦。内容不清晰也不重要,还是和以往一样无法忽视的沉重。
幸好。
再次醒过来是在一个温暖舒服的的怀抱里。这种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元舒不知道这是不是梦,虽然她很少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贪心的多闭一会眼睛也没关系,但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人抓着,熟悉的气息萦绕着,睁开眼睛后看到了江尧,然后蓦地挣扎着要起来,“别乱动。”还是很强硬的命令式,只不过这次语调明显的温和了不少。
淡淡的药香,伤口已经清理好了,幸亏都是些不深的小划痕。江尧明显的还是不放心,元舒就一言不发的任她一根根手指仔细的查看,这样可以多在她怀里窝一会儿。
最后还是听到元舒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才反应过来她饿了。
已经将近九点钟了,为了让她好好反省一下,江尧故意拉长了时间。只是回到家发现安静的出奇,打开灯后才看到乱糟糟的地面和上面染成浅粉色的水渍,还有一旁侧身蜷缩在地上的人,颤动的睫毛和蹙起的眉头显然睡得并不踏实。
“我去做饭。”说着就要放开她,感受到江尧正把自己推开的时候元舒又一次哭了,数不清是今天多少次,但就数现在哭的最委屈,即便用力往她怀里靠不免会牵扯到伤口,但元舒还是不管不顾的把眼泪蹭到那件被体温捂热的白色卫衣上。
平时不善言辞的人如今说了一堆。
而且还是努力止哭好几次才把话顺延下去。
“江尧……呜呜呜我我对不起,但是…我不能处处依靠别人,处处麻烦别人,我知道,我什么都干不好,可是我不能唔……成为你的,的累赘。对不起……江尧对不起,我就是什么也做不好,也不是像样的姐姐,更不配做你的家人……我照顾不好自己……对不起……我的手,一点也不痛……你不要再生气…不要发脾气…”
再到后面连元舒自己也听不清,哭的断断续续,抽泣得字也咬不清楚,一个劲的重复道歉。
“可是我很需要你。”指定网址不迷路:wx 1f x.c om
轻柔的话语从江尧的嘴里讲出来,带着耐心。
“我需要你陪着我,你觉得我这样,是你的累赘吗?”
依偎在肚子前的小脑袋用力的摇了摇头,沉闷的声音说了一遍不是。然后又怕她没听清似的重复了一遍。
“你也不是。”
“你不是说了我是你妹妹吗,还有你得喜欢我,你得遵守约定吧。我不想看你受伤吃亏,但你总是……”江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所以综合各方面,为了保险起见,你以后都要呆在我身边。”
………
………
睡觉之前又被监督着洗了脸,江尧在一旁把牙刷叼在嘴里,腾出手总算好心情的摸摸她的发心。
“不然明天眼睛会肿的睁不开。”
再然后是久违的,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入眠。
这样算和好吗?
…………
早晨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刚想起床门就被打开,江尧把手机还回自己手里。“走读的事已经和老师说好了,明天我去帮你交资料。”
“我买了早餐,穿好衣服起来吃。”
元舒顶着重重的鼻音点头嗯了声,待她离开房间后拿过手机扒拉着自己和老师的聊天记录,左手本就不方便,现在还多了好几个碍事的创可贴。
点进去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具体内容,只有一个八分半的通话记录。
口袋
早餐很简单,因为江尧今天有早课。
“给,吃不了一起倒掉就行,我时间来不及了。”
元舒看着她推过来的煎蛋,又看着往门口匆匆忙忙走的人,动作迅速的套了外套又换鞋子。“书包!”元舒拿着筷子,有些急促的提醒了一句,一条腿踏出门的人这才回身拿上包。
人走之后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盘子里她的那份煎蛋,不紧不慢的吃,想着幸好多看她一眼,不然不出两分钟又得给她开门。这几天待在家里,人都快长毛了,江尧又一直说再养些日子、这个恢复不好会更严重、到时候有你疼的、所以在家老实待着……一起去超市拿个零食也要被拦下帮拿,就算元舒伸出去的是完全健康的那只爪子。
不过幸好,还有咪咪在家,那只小橘猫。江尧说那是朋友送的,性格很好所以就养着了。
元舒没忘了客厅桌子上有监控的事,所以每次都是抱着小猫回卧室,但是江尧反复强调不要老让猫上床,会掉毛,这很难打扫。所以元舒就和小猫一起坐在地上,偶尔累了躺着或靠在床上,就把咪咪撂在自己腿上,肚子上,然后圈住不让它乱跑。
小猫好像不是特别粘人,但也不调皮,待腻了就自己回客厅去,地上很暖,元舒光着脚走,照常给猫窝边的小碗加猫粮,然后目光又落到一旁的另一扇门。
没有锁,推开一半站在门前的人没进去,想到什么赶紧回去穿好了拖鞋又回来,屋子格局和江尧的一模一样,只是陈设家具的样式颜色都更有温度。
元舒走近了,看到桌子上的旧课本,还有一支碳素笔,没有盖子了。时隔大半年又摸到折角的书页,似乎拇指还能粘上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落的灰尘。拉开抽屉和柜子,也是淡淡的陈旧纸张味,原以为这些自己带不走的东西早就被当废品卖掉了,或者她当时这么生气,都扔了也说不定。
待她回来之前东西又都恢复了原样。
江尧一进家门看到的就是客厅地毯摊开的几本专业书,元舒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挪开咪咪自己坐回原位,解释道,“马上期末考了。”
然后抬头确保一眼面前的人面色还算平静,又继续说到,“我想明天就回去。”
……
“你又抱她进卧室了对吧。”一股冷气还没散尽,小猫也被激的跑回自己猫窝去。元舒赶紧解释清白,“我没抱她上床,只——”
“我知道。”
“明天回学校就尽快收拾好你的书。”
怎么这么好说话。
……
……
冬天的地铁每个人都裹着羽绒服,显得更拥挤,位置不够两个人坐的,元舒坐着,她就把包撂在人腿上,自己站一边。
幸好学期到末尾,新知识没错过太多,整合整合,通过考试不是多难的问题。只是回到宿舍,看着空空的对铺,骨折的话,这学期应该是先回不来了。
元舒对此心情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但江尧对此十分满意。
……
天气太冷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不免很多家长领着放学的孩子,年迈的老人和伴侣讲着今天蔬菜有多新鲜,还有不爱遮掩的年轻恋人紧紧牵着对方的手热切的分享着有趣的事。
元舒也牵起她的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碰巧今天座位都被占满了?手腕相触,插进指缝直到掌心相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除去彼此再没有其他人发现。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站点开门的时候冷气钻进来,元舒下意识看她,刘海和围巾都厚厚的,看不清神情,但十指紧扣的手,在受到寒风侵袭之前被带进了温暖的大衣口袋里。
满一点,好像确实会更暖和些。
密码
期末的话,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
明明都早早上了床,江尧硬是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合上电脑。
这些天虽说都挨在一起睡,但也只是单纯的挨在一起。江尧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去摘耳机,侧着的身子压着一截耳机线,江尧确定自己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但身下的人还是被弄醒了。
“……忙完了?”
声音朦朦胧胧的,没有被吵醒的埋怨情绪,只是一脸茫然,还透着点不该有的雀跃。
江尧点头嗯了声,“忙完了,睡吧。”
说完收了耳机,自己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看着床头,小夜灯照亮的一小块地方,元舒倚着靠枕坐在那里呆呆的盯屏幕。
元舒是那种不太依赖于手机的人,江尧很不解这一点,觉得她很无聊。
走过去想问问在看什么,结果人一秒息了屏扣在一旁,换上一脸‘你回来了’的表情,也没讲什么话,江尧显得有点尴尬,掀开被角钻进去躺好,元舒愣了一会儿,为了被子不进凉风也跟着躺了下去。
暖烘烘的。
但是江尧听到她在叹气。
“不困了?”江尧问。
回答是一声闷闷的‘嗯’。
元舒很规矩的平躺着,双手交迭放在肚子上,感受着自己的呼吸因为她主动的搭话而急促起来。可一旁侧身的人问完就没了下文,被子里的手沿着衣服下摆钻进去,刚刚洗过的手带着些冷气,抚摸过元舒有温度的皮肤,最后握住软乎乎的乳房抓弄。
没一会儿搭在自己胸前的手便没了动作,自然的向下滑去却被自己交迭的双手阻挡。元舒知道她忙累了,睡了,于是挪开一点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转了个方向钻到怀里去。
为了能更好的窝在她怀里,元舒放弃了枕枕头。因为她发现比枕头更能让自己睡个好觉的东西是江尧的气味。
一顿窸窸窣窣声响虽不大,但也抵不过源头就在你耳边,更何况江尧压根也没睡。抑制自己的小动作好一会儿,确保元舒真的睡沉了,江尧拿过一边的手机,实在好奇她刚刚对着什么发呆,想着猜猜看手机密码是什么,向上一滑才发现元舒的手机压根没有设置密码这种东西。
后台还没关,界面还保留着搜索词条。
‘一个人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是怎么了?’
这样离谱的搜索竟然真的有热心网友回答。江尧退到浏览器的主界面,从搜索栏看到一堆雷同的搜索记录。
‘生气的表现有什么’‘生闷气和生气的不同’‘人的性格会突然改变吗’展开时间再早一点的是‘被说需要是什么意思’‘猫咪禁止吃的东西’‘如果猫咪太胖了需要减肥吗’
江尧有些哭笑不得,关掉手机放回原位,又拿起来看了眼电量,给她插上充电线放在一旁。自己这样在她眼里看起来很像生气吗?难道没有显得人更温柔,体贴,有耐心,尊重人一点吗?
江尧还以为自己的行为多少会让她感到安稳。
白毛衣
大学的期末考试没有多难,大多数人赶着学几天只图个能过就行,因为最让人兴奋的是假期要来了。
两个人回家半路江尧接了个电话,开了免提,元舒能认出来是许清的声音,还有几个杂乱的陌生声音。
江尧要去一个小聚会。
“只是几个高中玩的要好的,和我一起去也关系。”
“不用不用,我在家点个外卖就好。”
以元舒的社恐程度,想都没想就摇了头,知道她不爱和人打交道,江尧也没硬要她去,到家换了身衣服,接了个电话又嘱咐几句就走了。
家里安静的只有咪咪的一两声猫叫,元舒知道它也饿了,给它开了个罐罐自己回了卧室。
终于度过了期末考试,本应该感到如释重负,一身轻松,可元舒的心情就是不怎么好,也可能这些天都这样,没了吵闹的室友,就连跟着自己家里学校来回跑的江尧也变得话少起来。
元舒试图到书架找本书看,低头瞥见肚子鼓鼓的小猫正在靠近门口,元舒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是江尧亲口说的,不让你进屋,然后第一次把咪咪关在卧室门外。
元舒拿着书回到床上,试图边看边找原因。是本普通的散文书,开篇第一段里的某个字在这里并不当作姓氏,可元舒却想到了这个姓氏的主人。
情绪稳定,面带微笑,话语温和,江尧最近很客气的对待她,两个人的相处说是相敬如宾都不过分。只是元舒不明白,这是关心吗,还是冷落?元舒盯着同一行字,反反复复却怎么也读不到下一段。
索性丢到一旁把头埋到枕头上,床头有一件毛衣,她的白毛衣。
复杂的情绪堵塞在身体里等待宣泄,这是元舒第一次这么想自慰。
脑子里的各种费解演变成气愤,用力攥紧手里变形的衣物,上面的味道实在让人不舍的拿开。那本读不进去的书早就掉落在地面,但床上的人思绪太过混乱无暇顾及。
柔软的手贴合着自己的腰腹慢慢向下,瘦小的关节在内裤布料上撑的明显。
明明乳尖已经被毛衣摩擦的发红,阴蒂也被手指揉捻的肿胀不堪,可除了额角的薄汗还有私处越发难耐之外,没有收获到什么快感。好像从海底打捞上来湿漉漉的小鱼,体型不够格理应被丢回海里,却因为太过渺小而被忘却了存在,只得晾在一旁,在阳光的暴晒下缓慢的折磨,直至死亡。
元舒报复心发作,将泪尽数蹭到江尧的衣服上。
扣到一旁静音的手机早就弹了好几条信息,江尧不放心,问她吃了吗,要不给她点个外卖。可是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对方一条也没回。身边的朋友吃吃喝喝也都是半醉,江尧到前台结了账,然后打开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监控。
看着床上的人折腾半天,然后自暴自弃的翻了身,最后用了些力气把一团白色布料丢到地上。
如果江尧这个时候调高声音的话,还能听到好不可怜的痛哭。
……原来这个时间点,不止肚子饿了。
等元舒看到手机信息的时候江尧已经到小区楼下了,随便买了点热的给她。忽略掉元舒有点炸毛的头发,看着她吃进了不少饭。
折腾这一会儿可真是耗尽了体力。
小熊
江尧胡撸胡撸小猫,收拾好桌子。
这一晚上元舒都郁郁寡欢的,从一开始还能装着无所谓的样子说一句‘怎么回来这么早。’再到后面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憋不出来,江尧就看着她不自知的挂脸,也不拆穿。
元舒早早躺好,没朝江尧这边,拽走了床头的毛绒小熊抱在怀里。
可这次背后的人凑近,下巴磕在她肩膀上,贴着耳朵低声询问。
“要不要做爱?”
听到这话对方震惊的下意识张口要说什么又憋回去,保持背对她的姿势,小声嘟囔了一句,“为什么。”
江尧没想到她会无厘头的这么问一句,只好捏捏她的耳垂想着回复,“嗯……因为我照顾了你那么多天,需要你的报答,这个理由可以么?”
大概在元舒这里,需要你的报答可以和需要你画等号,或者说现在随便什么可以得到亲密接触的理由都好。
江尧将人翻过来,抽走怀里的小熊玩具,低头献上自己的吻。就算空气被夺走也没有主动推开,缠绵许久,江尧离开后半是抱怨道,“你有没有好好漱口,还一股薄荷牙膏味。”虽然元舒还是改不了一接吻就红温的毛病,但却没有被她的话噎住。
“你也是。”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元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主动迎上去,动作很唐突的抱住眼前的人,温热的颈侧紧紧贴在一起,交缠的头发抢先一步热情的表达对对方的贪恋。说实在的,元舒感到十分不安,她不知道忽然的平等相处是什么,没有发脾气,没有随便的触碰,有的只是平静,一日叁餐的寡淡。
这种异常安稳平淡的日子让她觉得备受煎熬。
所以元舒圈着她的脖子,情不自禁的亲过去。闭着眼睛感觉到江尧嘴唇轻轻的抽动,脑中忽然浮现她平时得逞笑起来的模样。想到这元舒攥紧了手,有些气急败坏的更用力,可就在彼此柔软的舌尖交缠时被推开,力度不大,距离也不远,足够江尧趁她不注意再凑上来咬一口。
“呜……”一声急促的呼痛落地,下意识的捂住被咬痛的唇角。
“报答心切也不用这么热情吧宝宝,我都喘不过气了。”
江尧又再胡乱用词了,面前的人恼羞成怒,把人推倒压在身下,元舒胡乱扯着她的睡衣,推到锁骨处露出那颗痣,没有去确认她的神色,只是情不自已的一次次舔吻,直到皮肤明显的发红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处。和自己同样柔软的胸乳,低头含住小小的乳尖,从一开始还有意识的收着牙齿吸吮,到后面更像养是已经养成的犬科动物没轻没重的啃咬一般。
直到江尧再也无法忍受,伸手够到那只毛绒玩具,抓起元舒的头发,用小熊脑袋捂住微微仰起的脸,塑料的小熊鼻子凉凉的,让人清醒一半。
“滚。”
“…………”看着身下的人微微皱眉,元舒忽得一阵酸涩涌上心头,忍不住问出口,“……我是不是很讨厌?”
“像狗一样乱舔很招人喜欢吗?”
“而且爪子还没好利索就别乱摸了。”
奖励
两人位置颠倒,就这样一脸茫然的被抵在床头,因为过近的距离感到心安,得以思考她方才的话。
元舒将手伸到她面前,小孩子一般理直气壮的解释,“我的手真的已经好了。”
“真的吗?”江尧乐意接她的话茬,有点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又顺势歪头将脸贴到她掌心,眼色狡黠慢悠悠的开口,“那我不在的时候,你折腾大半天,最后高潮了吗?”
元舒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顿时涨红了脸,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心虚的环视一圈屋子里能放摄像头的角落,无果,又见江尧耸着肩咯咯笑她。
“笨的不行了。”
元舒想张口解释,却狡辩不出一个字,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多余的布料被移除,江尧看着面前无地自容的人,低头在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好像这样一点痕迹就能把她钉在原地。向下的手指触及之处早已泥泞不堪,腿被打开,最脆弱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当然,江尧在冷空气沾染之前进入了她,严丝合缝,紧紧的,贪婪的吞吃着全部。
江尧很慷慨的给了她一次,得到短暂的餍足,过后是更强烈的渴望。江尧不会连续顺着自己的心意两次,但会耍自己很多很多次。第叁次差一点点就能攀上顶峰,却被重重抛下,元舒不由自主的摆腰,甚至不顾脸面的用力蹭江尧覆在自己耻骨处的手掌,可次次都不如意。
最讨厌的是面前作恶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宝宝这么想我呀?”
“累了么?要不要停会儿?”
“……”
元舒试图开口,就算是求她也好,“江,唔唔…”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全被她的吻堵住了。一吻毕,江尧还一脸了然、装得明知故问,“是要亲亲么?”看着元舒一脸纠结,努力不被她蛊惑的摇头,可刚见有想说话的苗头就又被吻住。
“呜呜呜!…!…”
来来回回几次,有苦说不出。
终于是逗弄够了,放过微微肿起的唇瓣,怀里的人却抿着唇什么也不想说了,埋在深处的手指突然施力,越发快的扣弄着深处、浅处……甬道里不断被刺激着流出更多液体,全被手指推压着挤出穴道,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羞耻水声。不可自控的溢出呻吟,艰难的聚焦视线,注意力集中在江尧的脸上,元舒被折磨的头脑混沌,最后喘息着将头抵在她锁骨,急得全身汗津津,分辨不清她的神情,只是一味地支支吾吾磨着江尧。
“可不可以躺下……嗯…要到…呜呜…”
“哼哼…好累…要躺…”
头发乱糟糟蹭在身上,这感觉像一只身体热乎乎的小狗。
看着越来越淫乱的小脸和蒙上眼泪的双眼,江尧不顾刚刚经历高潮紧紧收缩的穴肉,用力的抽送被紧紧夹住的手,一次次的加重手掌拍击在阴核的力度,元舒绷着身子摇头,又被弄得小高潮,江尧这才撤出来,拖着人如愿的让她躺下,腰下垫了个小靠枕,然后往并拢的腿上轻轻拍了拍。无言的催促,身下的人咬着下唇自觉的打开颤抖的双腿,江尧躬身用膝盖顶住湿淋淋的私处,用力碾过肉瓣里裹着的阴核,元舒小声尖叫一声又下意识舒服的摆臀,可嘴上却说着让人不悦的话。
“不要这样……”
江尧的影子压下来,捏着她的耳朵,“不要吗,我看你爽的要死了吧,说是报答我,怎么今天晚上一直在装可怜,讨、奖、励。”
是一道多选题
江尧毫无预兆的插进去,埋在甬道深处的手指转了转方向,死死缠着的软肉就兴奋的收缩,跳动。
“你不是很认学吗,能不能和这里学学,讨喜一点?”
“听到没?”
“对不起……唔!听到……我……”
“那你说点好话给我听听,行吗?”
“好……嗯、我、呜呜慢一点……我不行………”
磨磨唧唧话到一半又被高潮打断了,可思绪依然在。江尧习惯的将手上的水液抹到她身上,然后搅进发烫的口腔。
元舒低眉顺眼的舔弄着她的手指。
……
痒痒的,像刚长齐牙齿的小狗。
江尧真的摸了摸她的牙齿,元舒的虎牙并不明显,笑起来也没有过于锋利的牙尖尖,显得人没什么攻击性。
元舒待她玩够了才继续刚才的话,江尧趴在她颈侧,有些意外她当真听进去自己的要求。
她说,江尧,我也需要你。
“可能要比你需要我更需要一点,还有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你要我喜欢你,我能做到,也能保证一直都这样,可是、可是你喜欢我吗……这些天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就是有点怪……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批评我我都可以立刻改的,……你实在不喜欢也没关系嗯唔……”
江尧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来,于是又拿亲亲把话往回噎了噎,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乱的。
“听起来是好话,不过我建议你把后面的删掉更好。”
江尧睫毛很长,此刻半合着眼皮,密密的睫毛眯成一条弯弯的线,“嗯……问你一个问题,你从我喜欢你还是爱你里面选一个。”
元舒听到这么罕见的字,呆了一秒钟,看不清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只好摇头。
“干嘛,选不出?”
元舒微不可查的点了头。
江尧在沉默,元舒在等。没有第叁个选项吗?比如……
“那再加一个讨厌你吧。”
对。
元舒本就灰色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想都没想就确认了答案,即使是最坏的那个,可她就是觉得,江尧一定是不喜欢自己了才用问题来暗示这个回答,至于前面两个选项只是为了逗弄自己而已。
于是元舒攥紧拳头做出答案,也给自己判决,“你讨厌我。”
不再是刚刚的疑问句。
元舒移开视线,她现在没有勇气直视她的眼睛,江尧哼了一声,埋在她胸前的头摇了摇,“回答错误,返回前两个选项,从这里面选。”
“…………”元舒的心像坐过山车,怦怦直跳,害怕被江尧听到似的立刻胡乱选了一个词,口齿不的说了出去。
“喜欢?”元舒不确定,充满试探。
听到满意些的回答江尧抬起头,略感遗憾的评价,“只能算答对一半吧。”
家
对不起主人们但是这三章都没有肉肉。
……
……
北方的冬季没有那么阴冷,穿过枝干的都是一些凛冽的寒风,还有因为干燥手背上泛起的细小裂痕。
江尧买了很多种不同味道的护手霜。花花绿绿的,本就记不住哪个对哪个,她还总伸出手让自己猜。
“今天涂的哪个?”
“……”结果就是元舒认真的凑过去,鼻尖碰到她手背,努力的分辨还是会猜错。结果倒是鼻子蹭到她嘴里说出名字的香味,在四周萦绕着,久久都不会消散。
冬天适合窝在房间做功课,可大学不像以前,现在没那么多作业可做。于是就陪着江远看电影,元舒比较害怕看恐怖片,但是当下两个人裹着同一条毯子呢,只好将就着不乱动了。电影是在主页随便点开的,画质看着不那么清晰,但镜头构图却少见的唯美。内容也不是单纯的堆迭惊吓点,所以并不无聊。
中途咪咪钻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入神了,江尧只是收紧了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并没有出声阻止咪咪。
电影节奏有点慢,两人只当是剧情片看了半天。直到进度条到一半,色调忽然暗下去,由女主角的母亲病逝作为转折点。
元舒感受到她起身的动作,便侧过脸去看她,江尧伸手拿过遥控器,没有犹豫的就按下了电源键。唯一的声响伴着屏幕熄灭消失,元舒的阻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边的人就站起来,还夺走了裹得好好的毯子,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咪咪,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跳下沙发自己跑回了猫窝。
两人好不容易积累的热量也一下子散去。
不过好在下一秒抓在自己手腕的温度很暖和。
“我困了,跟我回屋睡觉。”
元舒没有异议,虽然昨晚两人都睡得很饱。
……
元舒知道日子不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但在看到江远明带回来一个陌生女人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惊讶,或者更多的是恐慌。
这人也很漂亮,但相比自己母亲要年轻了不少。
只是一瞬间的意料之外就被微笑掩盖,元舒明白江远明不缺钱,自然更不会缺女人。那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打开手机里的租房软件,找一找下一个去处。
“都这么漂亮呀,这是给你俩买的…”
思绪被来人的话语扯断。本就是过年的氛围,大家都热情,江尧更是像提前和她见过一样,很自然的叫了阿姨,接过了礼物。
“哦对啦,听说你们还养了猫咪,所以买了点猫罐头。”
再次礼貌的向女人道了谢。其实看样子,两个人叫声姐姐也不过分。
这次来显然只是为了带她认认人,两个人连饭都没吃放下不少年货就要走。“我和你林阿姨回老房子一趟,还有些东西要拿……”
说到家里,一旁的江尧又往楼上跑。
只剩三人,江远明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了女人一眼,对方拎着包识趣的回到车里。
两人面对面,元舒很紧张,从他们进门起自己就在心里想象了一万遍,一万遍当下立刻要发生的事情。
或许他反悔了,或许他需要组建新的家庭,这里无法容纳自己了,元舒自知自己的身份地位,她没有任何意见,她可以先一步主动说出口。
江远明走近一步拍了拍元舒的肩膀,表情温和下来,语重心长的开口。
“叔叔还有事要忙,所以我们就不留下过年了,你和江尧愿意买什么就去买,不用委屈自己,叔叔养两个女儿可是完全没问题!小姑娘家家的别老想着自己一个人干这干那的,就在这踏实住着,你们俩也算作个伴,别看江尧脾气很差,但我看得出来,她愿意和你待着。”
示弱
家里,是扑面而来的暖风。
元舒把需要冷藏的食物都放到冰箱,过后才回过神,和江尧说起来,“叔叔说他不留下来过年了……”
元舒还以为以她的秉性会耍点脾气,可人在一旁叼着酸奶吸管,很平淡的点点头说知道了。
“他是不是跟你说有工作要忙?”提到这里人又冷笑一声,淡淡的开口,“大过年的,谁还有工作要谈,其实只是要和那个年轻女人过二人世界而已。”
给你一个住所也只不过是对于你死了母亲的愧疚,给出他最不在乎的一点补偿罢了,估计也只有元舒这种傻子才会感动的不得了。
江尧低头,咽下了心里的话,又垂着眼睛继续道,“不过他确实很忙,一直忙,我妈估计就是受不了他这样才和他离婚的。”
原本宝宝成长的点点滴滴都会让父母惊喜,高兴,可屋里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孩子,松开紧抓着自己的小手,学会走路的那一刻,没有想要记录下来激动,也没有露出笑容,发出赞叹的夸奖,只有对上一通打给丈夫的电话还未得到回复的心灰意冷。
孩子对着亲生父亲能陌生到哭出来是什么感觉?江尧那时候太小了,除了花花绿绿毛绒玩具上的纽扣眼睛什么也记不清楚。
那看着亲生母亲冲着她的第二个孩子露出那样难得的笑容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她情绪渐渐低落,元舒有些自责提到这个话题,下意识想道歉又犹豫着想上前抱抱她,试图安慰一下。可江尧回过神,塑料吸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撤出吸管捏扁了酸奶盒,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眼睛突然变得亮起来,“咱们去逛超市吧。”说罢又往冰箱和地面上的食物箱子瞥了一眼,“他们买的我都不爱吃。”
“……好,我去拿外套。”
元舒推着车,江尧在一边挑吃的往里放。
“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元舒看着满满的零食,对着面前的人摇头。相处的时间越长,两个人的口味越来越一致,除了还是不太能吃辣以外。
可零食买太多的结果就是忍不住的吃太多,杂七杂八混到一起的后果就是连着两天拉肚子,直到大除夕还好巧不巧的来了例假。
……脆弱程度堪比上一次发烧。
江尧不常示弱,但她很擅长这个。
元舒看着床上软趴趴的人很心疼,同时又觉得这是能让咪咪享受大床的好机会,于是跟江尧讲,猫咪体温高,可以依偎着你散发热量。
床上抱着被子的人怔怔的看着元舒,思考了很久终于同意。
“好吧,那你把她抱来试试。”
元舒刚把小猫安顿好出去还没五分钟。
“元舒!快点把她拿走!”听到屋里的人叫元舒又急匆匆的回来,掀开被子看到正在躺着伸懒腰的小猫,有些不解的看着问,“怎么了?”
江尧拽着被子,撇着嘴冲着罪魁祸首抬抬下巴,“……她老踩我。”
元舒叹了口气,遗憾道,“好吧。”
哄宝宝
咪咪你将永远痛失豪华大床了。
“好吧是什么意思???”江尧扒拉开自己额前的刘海,尽管力气很大但声音也是虚虚哑哑的,“我很难受!”
“好好,我烧了热水,等我一分钟……”元舒知道她是真的痛,连生气都没力气,赶紧捞起猫咪放到客厅,又去洗干净手接好了热水。
元舒拿来了自己常备的止痛片放在手里,“吃了就不痛了。”
被子压在下巴,江尧对此半信半疑,把头偏过去,“没吃过,不想吃。”
元舒看着她眉头就没展开过,塌下心来,清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尽可能的像一个照顾妹妹的大姐姐,“听话,吃了睡一觉就不痛了,很管用的。”说罢又伸出手,红红的指尖碰到她紧绷着的下颌,让元舒想到第一次给咪咪喂食,也是这样一副半信半疑的抗拒模样。
感受到皮肤被轻轻剐蹭过的痒意,江尧转过来,缓慢的半撑起身子,答应了吃掉这颗止痛片。
还是不情愿的张开嘴巴,在元舒送上来的时候又下意识的往后躲,“苦不苦?”
元舒放下手,叹着气闭了闭眼,说没什么味道。可刚被双唇濡湿一半的药片就开始散发浓烈苦味,江尧喝了满口的水,就是咽不下去,就这么鼓着腮帮子僵持了半天终于把药送进肚子里。
药都化了一半了。
苦死了。
元舒见她胸口明显的起伏了一下,然后自己就被她恶狠狠的扣着肩膀大力拉过去,下巴被她用力捏着,拇指和舌头一并伸到口腔深处翻搅,然后苦味在两人的口中漫开。
“你是不是味觉失灵了?”
元舒骗人被拆穿,有点慌张的和她拉开距离,下意识的吞咽,过后才意识嘴里全是她混着药味的口水,只好红着脸故作镇定的借口,“怕你不吃。”
江尧舔了舔嘴唇,看她还是一脸无辜样,“算了,你过来陪我睡。”
“好,我先去拿个东西……”不等对上江尧幽怨的眼神就转过身,跑到客厅,江尧听着外面一阵手忙脚乱的翻动,元舒回来了。然后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小小的毛茸暖手宝。
头顶的人喃喃的解释,“你手太凉。”
刚刚被掐脸的时候,元舒被冰了一下。
江尧老老实实的握在手里,声音柔和不少,但依旧是催促。“快点躺上来。”
元舒以会进凉风为由拒绝进被子,但也顺着她的意躺在了床边,在床头柜拿了一个星星状的小发帖,给她把额头的刘海全部卡到头顶,确保江尧整个人都被包的严严实实后又不放心的压了压被角。
看着她慢慢合上眼睛,元舒撑起身子想要出去,想是被吵到又想是感受到守在身边的人要离开一样,刚睡下的人呼吸声突然急促起来,不安的转过身子朝向自己凑过来,元舒下意识的将手半搭在她身上,像哄宝宝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以示自己没走。
再次安顿下来的的人眉目终于舒展开,额头也附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元舒撑着身子看她,想她小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不舒服了就气呼呼的,闹着让人照顾,还怪粘人的。
只不过不像她想的那样,小时候的江尧没有这么矫情,遇到磕磕碰碰,打针吃药都是咬着牙不哭不叫的。
因为江尧从小就很会看脸色,她知道示弱的前提是有人肯在乎。
————————————
————————
——————
写成诡异纯爱了我不行了谁来替我写车。。。。。疑似性冷淡了。。
新年
新年是两个人一起过的。
买了新的衣服,也贴了窗花对联,电视小声播着春节晚会……
连同角落里崭新豪华猫窝里的咪咪,也算是小小的团圆。
雪从前一天就开始下,往窗外看去,路灯下还不知疲倦的飘着一朵朵的白色雪花。
看样子雪不会停了。
江尧不想等了。
“要不要下楼玩雪?”
元舒闻声,将眼睛从无聊的电视上移开,想都没想就点着头应着说好。
于是两人裹上大衣,互相围好同格的围巾。
临出门前元舒才想到忘了拿手套,抓着茸茸的毛线手套关衣柜时才来得及在心里感叹一声,最近家里成对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多了。
……
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就连傍晚刚扫出来的小路也又变得模糊。两人踏着雪,踩出新一轮的印记。
元舒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堆过雪人,今天两个人一起蹲在地上,拿着捡来的小木枝,赶在腿都变酸之前,一点一点的装饰好略显潦草的小雪人。
江尧举起手机去拍,好巧不巧刚刚没安放牢固的树枝掉了下来,元舒看到后俯下身子去捡。
刚刚插好的小木枝,还不等元舒回头问她这样子放好不好,然后闪光灯就擅自亮起,得到一张有点好笑的照片,里面元舒背影的潦草程度不亚于一旁矮矮的小雪人。
“你拍了吗,要不重新拍一下吧?我刚才是不是挡住它了……”
“没有。”
元舒说着想看看拍的怎么样的,如果江尧没把手机放进口袋的话。
“……”
凌晨一点,家家户户都还亮,屋内暖暖的灯光透过窗户向外漫出,虽然离得很远,但总感觉比身旁冷冷的路灯光线更明亮。
毛线手套上的雪融化了,湿湿的不能再戴。凉风习习,卷走了潮湿的同时手上也没了温度。
元舒把脸埋进围巾里,她有点想回家了。
“玩累了吗?”江尧看了看她,把头靠过来,手也顺势挽住她的胳膊。
突然的贴近好像又让人有了力量,元舒不想缩短和她做任意事情的时间。
所以她抬脸冲着江尧摇头否定。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江尧轻笑一声,“那你把手给我。”
两人的脚印不再往前,元舒看着向自己摊开的手心,有点不解的把双手都放了上去。
然后江尧又笑了。
“好蠢。”
没等元舒反应为什么自己又被骂,就见江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来的东西被捏在指尖。
生日
春季学期,街道的空气里都是风带来的海棠花香。
元舒的生日就是这几天了,她没有说自己想要什么,她压根也没有提及这件事。
元舒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的生日,还有主动索取喜欢的礼物之类的话,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无法开口的事。
嗡。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江尧的信息。
下课了,过来吧。
元舒回了个嗯嗯点头的表情包,然后拿上包就出了教室。
这节课老师有会,上到一半就提前下课了,但是江尧还有半小时才下课,所以元舒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会。怕错过她的电话,所以调了震动。
正是下课点,教学楼门口人不少,所以江尧告诉她来走廊窗口边。
今天江尧戴了帽子,因为早上刷牙的时候她说,懒得洗头了。
她在和别人讲话,同她聊天的女生注意到元舒的目光,知道是等江尧的,就用眼睛示意提醒。
江尧回头见是她,笑笑断了对话,“回头群里说,走了。”
两个人都有包,不过江尧的是一个小小的斜挎包,不带电脑的时候,装下一本书就来上课了,而元舒的还是一成不变的双肩包。
江尧把她的包也拿过来背在自己身上,满满当当的,却又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元舒不理解,但也不阻止。
今天课结束的早,两个人逛了逛才开始找吃饭的地方。
“还挺可爱的,挂你包上吧。”是刚刚在娃娃机抓到的小米菲。
元舒捏了捏,还蛮软的。
“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吃吧?”关键看了这么多,元舒也选不出吃什么。
“不行,”江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然后看了下手机突然说,去吃日料吧。
“就你上次刷到那个。”
你说看起来还不错的那个。
……
其实原本元舒不太吃生食的,但是被江尧带着带着就,越来越爱吃了。
今天还是有点运气在的,没有踩雷,菜品好吃,店里氛围也很好。
两个人就这么又溜达到小区,回了家江尧赶紧摘了帽子,“有点撑。” 元舒绵绵的笑了声,看着她被压卷的头发,伸手理了理。
“我先洗。”说着江尧就开始脱外套,搭在沙发就往浴室去。
“哦,好……”
然后留元舒自己呆呆的站在客厅。
元舒有点疑惑,难道不是应该一起洗的吗……
面包片
一小块阳光落在眼皮上,元舒迷迷糊糊的醒了。伸手摸了摸床边,见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才彻底醒盹,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十点了。
她今天有早八,应该早早就起床离开了。
头有些沉,赤着身子从床上下来,后悔昨天没早点结束,也不知道江尧会不会在课上打瞌睡。想着往浴室走,下意识歪头捏捏肩膀。才发现脖子上带了一个项链,坠在锁骨处的是一对金色的双环,款式很简单,但又不缺设计感。
纤细的手指捏住,两个圆环会在受到挤压的时候微微移动,但又因为相扣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
元舒很喜欢。
但也有些负担。
睡到现在,元舒随便找了点吃的凑合。拿着手机点开了微信,想发条信息问问她早晨有没有吃东西,结果下一秒对面信息就弹过来。
醒了吗。
没加问号,应该是凑巧看到自己这边显示在打字。
嗯嗯,我正在吃饭。
然后对面弹来视频通话,元舒赶忙放下咬了一角的面包片,接通。
“在吃什么啊,嘴边还有渣渣?”江尧正在走路,外面太阳很大,天很蓝,有点费力的想要看清元舒嘴边的东西。
“呃……”元舒移开了点手机,一秒后又移回来,“面包。”
甚至连牛奶都没热,就倒了半杯水,还是凉的。
视频里的人没听清元舒说的,又问了她想问的,“项链喜欢吗?”
“嗯嗯,喜欢,好看。”元舒抿了抿嘴角,认真回答。
“我看看。”
元舒把手机移远了,像小学生一样端正的坐好,把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干净的脖子,和如同完美点缀一般的项链。
然后又怕她看不清一般的,前倾了自己的身子。
这下好了,连锁骨边留下的吻痕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了。
江尧有时候真的很害怕她对谁都这样没心眼。
“行了你喜欢就好,刚才说你吃的什么?”
“面包片。”说罢还拿到镜头前展示了一下,有模有样的吃了一口。
江尧闻言立刻皱起眉头,“哪里的面包片?冰箱的吗?”
元舒一边嚼嚼嚼一边认真点头,“还剩一点没吃完,我正好吃掉……”
走在路上的人突然不受控制的提高音量。
“我求你了,下次从冰箱觅食先看看保质期行吗??”
那个已经过期叁天了。
……
东盼西盼,五一小假期终于来了,许清提早半个月就在小群里说了要回来。
伞
早晨两人醒的都早,但是懒得在家吃,打算洗漱穿戴好直接下去吃。
元舒蹲着穿鞋子,江尧在卧室里翻着什么东西。
恰好咪咪大摇大摆的过来然后十分敦实的坐下。
挑衅意味十足。
“……”
你 可 把 我 害惨了!
元舒用力的盘着猫猫头,然后愤愤的用气声控诉。
随后感觉到有东西踢了踢自己的屁股。
“还走不走。”
。。。。。
因为昨天的一小点误会两个人一整天都没有发信息,午饭也是各自吃的。
放学。
看着江尧退回的半步,元舒放下书包翻起来,“我带伞了。”
元舒头一次这么感谢上天在这个时候下起了雨,可算有能顺其自然说出来的话了。
不过话说的太急,好像做对了什么事要夸奖一样。
“我来吧。”江尧撑开伞,把雨水全都挡在外面。
于是在灰蒙蒙的阴雨天,两个人撑伞去了五彩斑斓的盲盒店。
江尧喜欢这些小玩意,所以元舒以为这是一个能让两个人都忘掉昨天的好台阶。但这次江尧没有精挑细选,就只随便拿了几盒就草草结账了。
小盲盒被打包好放在拥有同样可爱外表的纸袋里,为了不淋湿它,江尧打了车。
车内开了空调,被窗上的雨衬得凉凉的,元舒把书包抱在胸前,靠在江尧身上昏昏的睡了过去。
不是回家的路程,但也未免太长了些。
元舒是被江尧叫醒的,快到地方的时候,江尧拍了拍身边的人,下了车才睁开眼看清楚。
市西区分院。
“带你去见个人。”江尧说。
肾内科。
外头的走廊很安静,病房门是敞着的,能看到病房里,一个中年妇女趴在床边。
元舒与病床上的人对了视,随后抓江尧的手紧了紧,想开口问问这是谁就被拉着走了进去。
两个人的动静不大也不小,吵醒了趴在床上的老妇人。
看起来像是病人的母亲,头发参了不少白,显得很干枯。
病人是个女孩。
不吃醋的话
元舒背着江尧找了个咖啡店的暑假工,也不算背着吧,被聘用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了江尧。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人家招满了,我是最后一个。”
“……你故意的,跟我先斩后奏是吧?我爸给的零用钱不至于这么少吧?”
元舒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拽着她的胳膊,“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反正假期我又没事做,打个工消磨时间而已。”
“好吧,哪个咖啡店,我可以去店里坐着。”
“……”
元舒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来这,点杯咖啡,一角蛋糕,然后坐着追剧。
来一起兼职的小同事是个刚刚高考结束的弟弟,挺开朗的,人也好相处。第n次看到江尧后,出于礼貌,放下托盘后搭了句话。
“你是元舒姐姐的朋友吗?关系真好,每天都等她下班。”
这个角度刚好挡住了咖啡吧台的中心,不过里面的人忙着做饮品,左走走右走走的,特别可爱。
等到元舒又被挡住她才开口,直视着小男孩的眼睛,轻飘飘的开口。
“嗯,因为是女朋友呢。”
太过直接或者出乎意料,总之对面的人害羞又尴尬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位。
江尧低头专心享用自己的蛋糕。
……
拿到工资后,元舒问江尧有什么想买的都可以刷自己的卡,江尧嘴上说了很多,但最后还是只让元舒请了顿饭。
逛街的时候看到了联名的狗狗睡衣,元舒跑过去拿自己的卡光荣买下两套。
最后,最后又买了两套六级真题。
因为想拿高点的分数,所以这学期开学后的空余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里。
自然就忽略了某个人。
今天提早从图书馆出来了一会,江尧说自己在会议室整理稿子,因为这学期参加了学校的辩论赛。
这个时间大家都去食堂了,走廊里很安静,会议室敞着门,传出时大时小的对话声。
元舒半背着包从门口往里看了看,会议桌尽头的江尧坐在椅子上,而站在一旁的女人俯着身,头发都快要垂到桌面,歪着头很亲昵的跟江尧讲话。
而江尧很显然听得心不在焉,因为元舒刚踏进这个门的时候,两人的视线就撞到一起了。
元舒不知道该不该再往前了。
“过来坐吧,再等我一会儿。”江尧招呼自己过去,一旁的人也注意到自己,心虚一样的拉开江尧旁边的椅子客气的邀请元舒落座。
“学姐请等一下,我找一下资料。”
“不着急。”
江尧回过头,往元舒那边靠了靠,小声问晚饭想吃什么。元舒真的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又说家里还有根玉米。